“安貴,你別罵小芳了,她大著肚子,看我不順眼,她要出氣……大著肚子脾氣不好,算了……”金將玉這話故意扯開了嗓子說,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。
羅小芳只覺得好笑,她都這樣了,還有心思裝模作樣,她不裝能死嗎,為什麼一家人就不能好好過日子,非要鬥呢?
“媽,你別替她說話,大肚子怎麼了,大肚子了不起啊?”
“安貴,她懷的是陶家的骨肉,她有功,媽現在老了,不中用了,早點死了也好,你們好好過日子,媽不當你的拖油瓶,拖累子孫後代的事媽不做,能讓小芳出出氣,媽也高興……”
陶安貴更難受了,直接衝出去,將羅小芳一把拉起來。
“你幹什麼呀!”
羅小芳捂著肚子,屁股一下懸空,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陶安貴眼睛溼潤了,兩行清淚奪眶而出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媽,你欺負她一個老人家,你要不要臉?”
“陶安貴,你別不分青紅皂白!”
“你敢說我媽頭上的傷不是你打的嗎?!”
陶安貴一嗓子吼過去,差點把羅小芳耳朵震聾。
羅小芳也覺得委屈,她知道打人不對,但金將玉說她可以,說她孃家的人她就氣不過了,她咬了咬牙,“安貴,是我打的,但是……”
“是你打的你還狡辯什麼,你打人你還有理了,你有本事把你表哥喊過來,讓他評評理!”
“你知道你媽說什麼嗎?”
“她說什麼了,她不就是讓你給明昌介紹個物件嗎,有那麼難嗎?”
原來他都知道,但他裝作不知道,故意讓金將玉來開口,讓她鬧心。
羅小芳眼淚模糊了雙眼,“憑什麼?”
“親戚之間哪有憑什麼?”
“許明昌是什麼人,我憑什麼要幫他?!”
說到這,金包玉正好趕到醫院,聽了這話。
“小芳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”
她直接走上去,“我們家明昌怎麼得罪你了?我們是一家人,我們是親戚啊!”
“包玉啊!”
“姐啊……”金包玉狠狠地瞪了羅小芳一眼,“姐啊,你沒事吧?”
“哎呀安貴呀,你跟小芳別吵了,我認命了,這都是天意!”
“姐,你別這麼說。”
“羅小芳,你現在立刻馬上,你給我媽道歉!”
金將玉傷口已經包紮好了,賴在床上,醫生讓她可以下來了,她說要緩一緩,“醫生,我這麼頭暈,胸口也悶,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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