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沒事,那早點休息,有事再聯絡。”
王子陽生硬的與羅永堂說了幾句,掛了電話,於珍香和王軍臉色都很沉重。
這種事王子陽藏不住的,他能藏一時,不能一直藏,早就在於珍香的窮追猛打之下,把這事兒跟於珍香說了。
於珍香沒有在王苗苗面前表現出自已知道這事兒的樣子,可她也不傻,三天兩頭的在外面過夜,都是過來人,怎麼會不懂。
“那個超市的王老闆知道不,你跟他說過沒?”王軍認真的問道。
“我怎麼可能跟他說,他明顯就是對姐有意思。”
“哎,這要是知道了,王老闆不讓你在他手裡繼續幹了怎麼辦,他跟你姐還有合夥呢。”
“別擔心,他不是這種人,會以大局為重的,我天天跟他待在一起,我知道他的。”
“再大度的人也估計接受不了,你姐也是,放著好的不要,去找許明昌那邊的人。”
“也不算許明昌那邊的人。”
“怎麼不算?”於珍香看著他,“是許明昌大姨家兒媳婦的表哥,他們算親戚。”
“不算那麼親。”
王軍打了個哈欠,“這多尷尬。”
“是啊,你姐跟許明昌的事他估計都知道,我越想越覺得難受。”
王子陽也不想王苗苗和羅永堂在一起,但他勸了,王苗苗不聽他的。
兩人的關係現在發展得這麼快,要想再繼續勸也難了。
紙包不住火,於珍香就怕王苗苗此舉得罪王京華,影響王子陽的工作。
王軍也怕,他本就是膽小的人,深知平民老百姓千萬不能得罪有錢人,巴結還來不及呢。
王軍去上了個廁所,回來坐下,“你當孃的要跟苗苗說,讓她自已考慮好,那邊不僅條件跟不上,又是個危險的職業,別得罪了什麼犯罪的極端分子,搞得我們全家都不得安寧。”
“上班又風險高,今天去了,回不回來不一定,那麼忙,生了孩子誰來管?”
老一輩想得長遠,於珍香一直在嘆氣。
“你是當孃的,你要多費心,多教她,講清楚這些道理。”
“你怎麼不說?你也是當爹的,女兒也是你的。”
“我怎麼方便說?稀奇古怪。”
“你就知道在這打嘴炮,指揮我這樣那樣,讓你一來什麼都不行了,你看看你德行。”
“我懶得跟你說,反正以後要是再出了什麼問題就是你的責任,你當孃的沒負擔起來這個責任,你別在我面前哭就行了。”
王軍點了一根菸,往房間裡去了,於珍香想追上去罵他兩句,王子陽拉著她,“算了,你跟爸生氣也沒用。”
“子陽,你實話跟我說,你怎麼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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