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蘭兮閉上眼睛享受,她想:鬧是有用的,鬧到一定的程度他們就怕她了,誰也不敢惹她。
她被江愛國打一頓賺了五萬塊錢,這五萬塊錢要攢多久才能攢得到。
於珍香和王軍確實是怕她了,等到她睡了覺才回去,王子陽送父母到樓下。
“爸媽,我試著跟她好好過,我暫時不跟她提離婚。”
“伺候好吧,別讓她又去找江潔鬧,這都是什麼事。”
“你們放心吧,我會看好她。”
“是你自己說的要結婚,子陽啊……”
“好了別說了。”
於珍香悶著聲,“子陽,你自己看著辦,好好過,你可以不高興,但不要牽連到旁人去了,逸晨也大了,開始記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江潔她媽,自打那天開始都不接我電話,以後我們要想看逸晨肯定也難了。”
王子陽沒說江潔也把他拉黑了的事,只道,“你們要是想看,我們首接過去看,看孩子沒事兒,逸晨畢竟是我兒子。”
“這次把江潔跟老江得罪乾淨了。”
本就得罪了,李蘭兮讓本就不好的關係雪上加霜。
回去后王軍看到家裡那隻貓,忍不住哭了起來,“我現在想看孫子也看不了了。”
“還看孫子,你別想了。”
於珍香頭重腳輕,坐在沙發上,“你說我們活在這世上這麼多年,怎麼越活越累了?”
年輕的時候過得苦,想著把兩個孩子養大就好了,養大後盼著都能有好的歸宿,結果一個比一個不省心。
貓兒坐在沙發上,喵喵叫,於珍香本來就不愛這些帶毛動物的人,抱著貓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王子陽不能不上班,李蘭兮出院後他就繼續回到麵館上班去了,偶爾會讓外賣小哥給李蘭兮送點吃的過去。
李蘭兮閒不住,給江潔打電話。
江潔不敢不接她的,她要是不接,怕李蘭兮又借題發揮。
“喂。”
“你在幹什麼?”
“上班。”
“我傷成這樣現在還沒好,你倒好,你還在上班,你跟你媽的日子過得很瀟灑啊,住著高檔小區,開著寶馬,每個月還領著工資,銀行卡里至少好幾百萬吧?”
“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什麼事,就是好奇,你跟你媽把拆遷的房子賣了,是不是到手裡好幾百萬?”
”?麼什說想你“,話的答回有沒潔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