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跑到孃家去是小事,你過去鬧就是不對。”
“我不對,我是為了誰啊,我還不是為了你,你現在反倒說我不對了,你可真有意思。”
金將玉抱著膀子,面色十分難看,“羅家別把我逼急了,逼急了小心我……”
她也不能拿羅家人怎麼辦,陶安貴看了她一眼,“你別在這放狠話了,沒人聽得見,你有本事你就去羅家說,你讓他們把小芳和孩子勸回來,真是的。”
“勸個屁,勸回來也過不下去,你那點工資根本不夠花,羅小芳爸媽要是不把房子給你們,不認你們,你們就自已替自已捏把汗吧,過個屁,養孩子不夠,生活也不夠,不如分了好。”
金將玉說到這,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。
陶安貴看了一眼手機,羅小芳回信息了,他連忙點開。
“哎,還是要找律師,要離婚,讓我看著辦,都是你搞出來的事,媽,你搞出來的事……”
陶安貴怨氣更深了,朝著金將玉好一通抱怨,“都怪你,你就不該抱著孩子過去,你不過去的話事情還有轉機,不至於像現在這樣。”
“她怎麼說的,她憑什麼離婚啊?她說離就離,孩子都生了還離,她把婚姻當成兒戲啊?”
見她理直氣壯地樣子,陶安貴只覺得頭痛,讓她承認個錯誤比登天還難。
他捂著腦袋微微彎腰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現在他是一窮二白,羅小芳請律師打官司,自然有人替她出錢。
他找誰去啊,他就一輛奧迪,看上去跟大老闆似的,但只有他自已知道,車子費油,有時候加油都不敢加滿了。
“安貴,你先別慌。”
“我還不慌?我還不慌就完了。”
陶安貴眉頭蹙得很緊,感覺跟她待在一起都是一種窒息,起身就要走,金將玉也跟著起身,“你先別朝我撒氣啊,你朝我撒氣有什麼用?”
“我看到你就煩。”
“你聽我講,我有個辦法。”
陶安貴這才停下了腳步,金將玉嘆了一口氣,“事已至此,找她回阿里也沒用,她跟著我們回來她爸媽就不認她了,花錢大手大腳,我們家也養不起,遲早還是要完蛋的。”
陶安貴白了她一眼,“我哪天完了就是死在你這張嘴上。”
“忠言逆耳,良藥苦口,你要聽得進去,羅家兩口子固執得很,寧願不要羅小芳,他們也不想承認你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羅小芳要離婚你直接點頭。”
“你是不是瘋了?”
離婚了對他更加沒好處,老婆孩子以後想見面都難。
“聽我的,我不會害你,你就跟她說,同意離婚可以,讓他們拿十萬塊錢過來,順便把之前的彩禮也退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彩禮退給我們,另外再給十萬,你就趕緊把字簽了,也不至於什麼都沒得到,孩子以後長大了還會認你當爹的,血脈關係割不斷,時間問題,他敢說不給你養老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