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昌辭職在家,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更好的工作,他的名聲算是臭了,沒有公司願意要他。
他在本地想繼續穩定下去也難了,許明昌又找到了王苗苗。
到樓下遇到他,王苗苗恨不得給他兩巴掌,但她還是忍住了,裝作沒看到。
“苗苗……”許明昌深吸了一口氣,“我跟你道個歉,你看,我現在也得到報應了,當時我不是刻意要推你的。”
“你別說了,我有眼睛,自己能看。”
“當時我只是拉你想辦法,誰知道你就掉下去了,你掉下去擋住火了,我第一反應就是要跑出去,我們總不能一起等死,對不對?”
王苗苗白了他一眼,“不重要了,我不想見到你。”
“你換個角度想想,我的家庭是不是因為你西分五裂?”
“你真會說話,你家庭西分五裂,怪到我頭上來了?”
“不是嗎?我爸媽好好的,我也好好的,沒有你許靜的事會暴露嗎,我爸會坐牢嗎,我們這一大家子能這麼散嗎?”
“對,我是災星,你離我遠點吧,不然我就報警了。”
許明昌沉默了片刻,“我過來找你,我是想跟你說我要走了。”
“你要走就走,來這刷什麼存在感。”
“這件事我工作沒了,同行業都傳遍了,我只能到外地去打工。”
“你去吧,我祝你能找到好工作,以後別再怨天尤人了。”
許明昌是自私的人,那種生死存亡的關頭,人人都想著活命,誰都不可以相信。
是她太天真了,還在老老實實的想辦法如何逃出去,要是當時沒有想到辦法,火燒進來了,大家都沒了,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說話了。
生死麵前,所有原則都不會被人回事了,因為人死了,什麼都沒有了。
許明昌來找她說這些,大概也是心裡過不去,想求個心裡平衡而己。
王苗苗不是個大度的人,她只是單純的怕麻煩。
說幾句好話,轉頭過去,各過各的,也挺好的。
就這樣,許明昌離開了本地,留下了金包玉一個老太太生活,金將玉自打殘疾後被陶安貴扔在出租屋,每天都是一片狼藉。
陶安貴焦慮,卻拿她沒有任何辦法,許明昌前腳一走,金包玉後腳就把金將玉接過來了。
經歷了丈夫背叛,兒子遠走,金包玉對親情這塊似乎是看淡了,不管人家怎麼說,開開心心最重要。
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,計較那麼多幹什麼?
金將玉眼下也只能指望自己這個姊妹照顧他了,兒子怕髒,自己也得生活,靠不住。
羅宣在單位繼續上班,萬媛徹底脫離了工作在家幫著羅小芳帶孩子,日復一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