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小姐,這是一條命。”
“這是閻王爺的狗,替閻王爺索命來了,它非死不可,要是解決不了我不介意往大了鬧,你養寵物歸養寵物,但人命重要還是狗命重要你要分清楚。”
“民法典保護的是人,不是狗,愛狗要有度。”
周範林轉頭就走,不再理她。
談崩了。
走廊上,王京華拍了拍王苗苗後背,“叔叔傷得這麼重,那條狗確實該死。”
“難怪呢,我一提到安樂死那人眼神就變了,這狗不便宜啊。”
這烈性犬是國外的一個很古老的品種,品相好的要十來萬呢。
“華哥,傷人命的狗不該留,我為我爸出氣,我也為民除害,再咬到其他人怎麼辦?”
王軍哼了一天,什麼也吃不下,躺在床上,疼得睡不著覺,傷口被咬得亂七八糟,縫針的地方勉強封好了,縫不了的地方一首滲血。
哭的哭,也有人站著說話不腰疼的。
被狗咬了,聽著都讓人笑掉大牙。
家裡人都去醫院了,江愛國和江潔單獨煮來吃飯。
江潔也想過去看的,王子陽打電話讓她別去了,一來麻煩,二來王軍身上到處都是狗咬的印子,沒穿什麼衣服,她過去看了不太合適。
晚飯王家都在醫院吃,江愛國低頭吃飯。
“媽,我還是要去看看的,明天買點黑魚燉湯,我去看看子陽他爸。”
“被狗咬了大驚小怪。”
小區裡都傳遍了,一個保安勸架的時候被狗咬了,差點咬死,傳得神乎其神。
江愛國不懂被烈性犬咬了和被土狗咬有多大的區別。
“媽,那狗是排得上名的兇犬,很厲害的。”
“再厲害也是個狗,要我說還是怪他自己多管閒事,誰都沒讓他去勸,人保安經理都要來了,他自己湊過去想讓人把吵架的人拉回去,自己反倒被狗咬了,這人啊腦子不行沒得救。”
江愛國說話難聽,江潔都不由得蹙眉,“媽,子陽他爸都這樣了,你不能這麼說。”
要不是為江潔,她才不在這受窩囊氣呢。
“說白了就是家教問題,他們沒把王子陽教好。”
“這是兩回事,你別再說了。”
“你看王苗苗,賺錢賺多再風光有什麼用,這個男人處一處,那個男人處一處,現在又搬去跟王京華同居,哎……”
“媽,華哥人挺好的,你怎麼說這些話。”
“是好,好的人太多了,她一個女人想得過來這麼多嗎,婚都沒結,之前那段也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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