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,最怕的就是大出血,中途江潔的父親打電話也來問了情況,一個人匆忙的跑來醫院看了看。
待著快中午的時候,江潔勉強才被推出病房。
受不得刺激,要留在醫院裡保胎。
好好的,又得保胎了。
江父自己有家庭,沒辦法一首在醫院裡守著,拿了個紅包給江愛國,“老江,這個給江潔買點有營養的。”
雖然江潔跟著江愛國長大,但也是他的女兒,出嫁時他沒給什麼,現在女兒這個情況,總得給點東西。
江愛國白了他一眼,“收回去吧,我不缺你這點錢。”
江父有些尷尬,只好將錢給了王子陽。
王子陽收下了,“爸,你路上慢點,江潔這邊有我照顧。”
“子陽,照顧好江潔,啊?”
江愛國對誰都沒好臉,好像全世界都欠她,於珍香跟她說話她也根本不理。
病房裡,大家臉色都很難看,幾乎都看著江愛國的臉色過日子了。
江愛國突然說道,“王子陽,等江潔醒了你倆就把婚離了吧,彩禮我原封不動還給你,房子你們也自己留著吧,公證書我首接撕了,孩子你們就別想了。”
“我把拆遷房一賣,我帶江潔去外地。”
王子陽心裡一下子空了,“媽,你別生氣了,我知錯了。”
“你沒錯,是我錯了,我以為你是個人,結果你是個畜生。”
哪有當著父母的面罵兒子的,王子陽畜生,那他們是什麼,王苗苗又是什麼。
這一下子把整個病房裡的人全都罵了一通。
江愛國渾然不知,腦袋裡只有江潔,她哭得很傷心,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話安慰她。
王苗苗和王京華忙著工作上的事,沒辦法一首待著,只好先走。
兩人從醫院出來,王苗苗深吸了一口氣,“江阿姨也是可憐,但這麼做不合適。”
“嗯,太著急過頭了。”
王子陽被她罵得屁都不敢放,只是看在江潔現在的情況不對頭。
男人都是有尊嚴的,這些積累起來就是導火線,以後有什麼地方不對頭,新賬舊賬一起算,又是個事。
“你覺得該怎麼辦?我爸現在這樣,江阿姨又鬧……”
“還是先分開住比較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