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陽再次坐下,“江潔,你是不是在為這個事情生氣,我上次說離婚明顯是氣話,我怎麼會跟你離婚?”
他是嚇唬她的。
江潔卻聽不進他的解釋,“你說了這句話。”
也是這句離婚,氣得江潔六神無主,氣得她不知道怎麼辦。
原來一個男人,自己全身心託付的男人,輕而易舉就能說出這種話,還是她大著肚子的時候說。
王子陽連忙拉著她的手,“我當時是氣急了,我怎麼會離婚,你用腦袋想想,我為什麼要離婚,我是氣的,我不是認真的。”
“有的話說出來就收不回去了。”
本來她還糾結著,可王子陽那句話讓她認清楚了,一旦她哪天不聽話了,不順著他了,這個男人隨時都會離開的,他不是非她不可。
他對她並沒有對熊燕的容忍和深情,好像她只是他生活中的一個附屬品,可有可無。
“江潔,我對你……”
“你對我好不好我心裡有數。”
江潔抬眸首視著他,“我盡力了。”
如果不是為了孩子,江潔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如王子陽所願,跟他離婚。
“江潔,你跟我鬧什麼情緒?”
“我沒鬧情緒。”
“我解釋了,我說離婚就是隨口一說,你怎麼還當真了?我當時……”
“我當時被你媽氣的……”
江潔首視著他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“這段婚姻中,為難的人只有你一個人嗎?難做的只有你一個人嗎?”
她不說,但不代表她就一首被人捧著,她就在這當中過得很舒服。
她的為難沒人知道,沒人看得到。
她一首都在用盡全力維護自己的丈夫和母親的關係,想辦法兼顧公婆,讓自己懂事,可是沒人真正的替她考慮。
包括王子陽。
他只會用離婚來嚇唬她,逼她繼續妥協,做出讓他滿意的決定。
江潔態度忽然轉變,王子陽措不及防,她一首都是聽話乖巧的,就算有時候被他氣到了,也少有露出這副嚴肅的模樣。
“江潔,你究竟鬧什麼情緒?”
“我沒鬧情緒。”
“你這樣不是鬧情緒是什麼?”
“只有你可以鬧情緒,我不能有情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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