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羅宣連忙叫了開鎖的師傅來,怕她在裡面做了什麼傻事,門開啟,羅小芳還是又哭又叫,渾身冰冷,怨氣重重。
她自己小感冒,卻把羅宣又氣進了醫院裡,這個家一下子就忙不過來了,萬媛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怕打擾他,但又不得不讓他想辦法回來幫忙。
“小芳感冒發燒,情緒不好,你舅舅現在……他自從心臟搭橋手術之後一首沒恢復好,這個家就要垮了,永堂。”
羅永堂回來後只是踏實的帶著平兒,沒怎麼管羅小芳的死活。
他不會像羅宣和萬媛一樣,吃的喝的要送進她屋裡去。
他自己要吃什麼就做什麼,留飯放在家裡,她要吃就吃,不吃就拉倒……
羅小芳在床上窩了兩天,要死要活的,就像是離開了男人再也活不下去了。
羅永堂將門開啟,露出一條縫隙,“王苗苗打你電話,問你的情況。”
手機扔在床上,“她讓你給她回,你看著辦。”
羅小芳從床上起來,不人不鬼的,“哥,我不想活了。”
“不想活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死,你現在這樣鬧實在折磨舅舅舅媽。”
羅小芳眼淚吧唧一下落在床上,“你是不是人,你有沒有同情心?”
“比你可憐的人多的是,有的人也跟你一樣離了婚,孩子生病,但她們沒有孃家可以回,沒有父母願意幫她們帶孩子,她們自己活下去都很艱難,人要學會知足。”
羅永堂不想跟她多說,認為她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被羅宣和萬媛慣的。
門關上,羅小芳給王苗苗回了電話過去。
“喂,小芳。”
“你找我什麼事啊?”
“聽說你病了,好點了嗎?”
“好點了。”
羅小芳擦了擦眼淚,王苗苗本想問候她和周範林的事,想想又覺得沒必要,“振作起來,好好上班,以前我和許靜都挺羨慕你的。”
“羨慕我什麼?”
“獨生女,父母鐵飯碗,家裡有關係,有頭有臉的。”
“有什麼用啊,現在該我羨慕你們了。”
“振作起來,還年輕,什麼都不晚的,想做什麼事就去做什麼事,精力不要放在男人身上,放在自己身上。”
自己有了資本才是硬道理,單純盯著男人,那是靠一個倒一個,一次次在失望與崩潰的邊緣聲嘶力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