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月下來,愧疚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。
他用五十萬彩禮和兩套房子還回來的老婆,他有什麼好愧疚的,他又不是對她不好,他也曾真心愛過她,把她當寶一樣。
過分的人是她自己,不讓碰,裝清高,都是人,裝給誰看,當個總經理助理一個月幾千塊錢,她有什麼好驕傲的。
王子陽首接進了屋,江潔關上了電視緊隨其後。
他當著她的面脫了衣服進去洗澡,江潔一句話也沒說,坐在床頭等她。
出來的時候江潔還坐在那,王子陽穿上了自己的睡衣,出去倒了一杯水進來。
“子陽,我們聊聊吧。”
“聊什麼?”
王子陽確定自己沒什麼話想跟她說的,他現在一看到江潔他就覺得煩,但他不能跟江潔離婚。
為了孩子,也為了拿出去的彩禮和房子,一離婚他就都得不到。
“最近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意見?”
“我對你能有什麼意見,你上你的班,我上我的班。”
“子陽……我們是夫妻,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首接說開。”
“說開?”
王子陽覺得很好笑,“江潔,我們的事情早就說開了,現在還有什麼說的,或者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江潔愣了一下,“上次的事是我不對,但我上次。”
“沒關係,你不願意就算了,我也不是流氓,你不願意我非要強迫你,夫妻生活是兩個人的事。”
王子陽躺在了床上,不太願意繼續跟她溝通了,他跟江潔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,至少孩子有個家在這,一家人看著挺和睦的。
而且江潔家裡是拆遷戶,和他門當戶對,說出去就是臉面,也好聽,
以後兒子逸晨也能沾到江潔家裡的光,只要江潔在家,是王逸晨的母親,以後江潔的那份就是兒子的。
王子陽累了,閉上眼睛要睡覺,忽然江潔也跟著躺了下來,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,“子陽我這幾天會去醫院看看,看看自己是不是產後有什麼問題,對這方面提不起興趣,很怕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以後你想同房我不彆扭了,你也別生氣了,我不想跟你這樣。”
江潔沒忍住,窩在他懷裡哭了起來,王子陽拍了拍她的後背,眼眶也有些溼潤了。
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,他現在有了田雅,田雅也懷孕了,他必須對田雅和孩子也負責。
“江潔,你別哭了,我今晚不碰你了,你去大醫院檢查一下,我陪你一起去,下來你拿點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