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芳，我們都是二婚，這些事在所難免，我們說出來一起解決，你不給看到時候老太太真沒了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沒了就沒了，死得好！”
袁忠一下子站了起來，“你也太冷血，你連基本的人情味都沒有嗎？”
羅小芳張了張口，“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，又不是你媽要……”
“你給我住口，你這樣逼得人沒有退路，你有沒有想過後果？”
“你瘋了吧，你吼我？”
為了一個陶安貴，他竟然吼她，袁忠收斂了一點自己的脾氣，“人家要死了，你知不知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，你讓人家死不瞑目，你不害怕嗎？”
羅小芳咚的一下摔了電視的遙控器，“我怕什麼，怕她死了來找我嗎？我告訴你，我不怕，我不僅不怕，我甚至一點也不怕，死就死了。”
“以後平兒大了，他要是知道這件事他會恨你的。”
“恨我什麼？他是我生的，我養的，我給他治病，我照顧他，他敢恨我？我一起轟出去！”
羅小芳說這話時中氣十足，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重新整理了袁忠的認知，他印象中過的羅小芳，是個老師，對待孩子很溫柔，也有耐心、
父母都是高知，她也有學歷，上過大學，屬於文化人。
他一首以為文化人都會通情達理一些，說得通道理，但是羅小芳……
“小芳，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，父母養孩子天經地義！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煩不煩？”
羅小芳蹙眉，拉著平兒的手去了房間裡，沒再搭理袁忠。
晚飯做好了，袁忠和袁志文一起吃飯。
袁志文看少了人，問道，“羅阿姨呢？你不叫她吃飯嗎？”
袁忠此刻也在氣頭上，看孩子謹小慎微的，平靜道，“你先吃吧，我等會兒讓她吃。”
一家人在一起吃飯，羅小芳當著孩子的面都要給他難堪嗎？
平兒在裡頭敲門，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他餓了肚子，想吃飯，但羅小芳顧著跟袁忠置氣，沒理會他。
孩子沒事情做，一首敲門，一首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，袁志文有點聽不下去了，“弟弟在喊，我讓羅阿姨吃飯吧。”
袁志文歲數雖然小，但也是知道家裡以和為貴的。
“羅阿姨，羅阿姨吃飯了。”
平兒隔著一道門，“哥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