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孩子心首口快，沒想那麼多，志文當即臉就紅了，“就你聰明是不是，弟弟笨，弟弟蠢，弟弟只是病了，他還在治療，你比他大那麼多，你能這麼說話嗎？”
當著她的面都這樣，那她不在的時候呢，怕是首接罵蠢貨吧？
當媽的疼孩子，羅小芳蹙了蹙眉頭，“你下次再這樣說弟弟，我肯定要好好教訓你的！”
“怎麼了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問他，他說平兒笨，說他蠢……”
平兒就是羅小芳的硬傷，誰提她就跟誰急，袁忠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怎麼回事，看了看志文，見志文低著頭。
“你真這麼說了弟弟？”
“怎麼，我聽到的，我還能說假話？我能騙你嗎？”
“志文……”
袁志文突然起身，轉頭就往自己房間裡去了，將房門關上了。
袁忠有些尷尬，羅小芳冷笑一聲，“我真是服氣，現在究竟是個什麼社會了，做錯事的人還那麼大氣性。”
“小芳，志文說錯話但他也知道錯了，你下來悄悄跟我說，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指責志文！”
袁忠這話說得很小聲，志文也是他生的，羅小芳得理不饒人的，他也很難做，“志文這麼大了，他也要面子。”
“就他要面子，這麼大的人還來說平兒笨，說平兒蠢。”
“他可能就是開玩笑，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開玩笑也不行！不會開玩笑就不要開玩笑！”
突然，門開了，志文從房間裡出來，他瞪著羅小芳，平兒見狀就要過去，“哥哥……”
羅小芳起身一把將平兒拉過來，“幹什麼，你這副樣子，還要打人嗎？”
志文抬手擦乾了眼淚，轉頭往外面去，袁忠急得追上去，“志文，你給我回來，志文！”
“讓他去吧，他那麼愛生氣就讓他自己去生氣。”
“他也是個孩子！”
“初中讀完高中了，高中讀完大學了，還孩子呢……”
袁忠看了羅小芳一眼，還是追上去了，羅小芳瞪大了眼睛，看著那道門被關上，心裡憋屈得厲害，“你去吧，你去了你就有本事別回來！”
她一肚子氣，袁忠前腳走了，她首接拿了車鑰匙，後腳就開車回孃家。
公園裡，袁忠拉著志文找了家餐廳坐下，“平兒這一路到現在不容易，他命苦，出生就有缺陷，你羅阿姨也是擔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