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於珍香一個人坐在批發市場外頭,給王軍打了電話過去。
“幹什麼,忙著呢。”
“王軍!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我們真是無能啊。”
於珍香眼淚汪汪,看著頭頂那片天,“我們儘早還勸她把錢給席萍,我們是沒本事,還要女兒也忍氣吞聲。”
“你這又是說什麼胡話,給錢平事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那孩子不是王京華的,可能是有人刻意想讓王京華背鍋。”
“誰?”
於珍香覺得自己太失敗了,“王軍,我們當父母的,為什麼不讓她硬氣,反而讓她一次次妥協。”
“你受什麼刺激了,一陣一陣的……”
王軍聽得一頭霧水,但是於珍香的心猶如被針紮了似的,千瘡百孔。
“我們要是有本事,能有點能耐,也能替她處理一些,而不是什麼都沾著她的好,關鍵時刻幫不了,無能為力。”
王軍無法與她共情,他說道,“京華病重你不是天天送菜送湯過去嗎,你也盡力了,自己累得半死!”
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我們就這麼大的能耐,有能耐誰不想子女過得好點?”
王苗苗聯絡了陳青,晚上跟陳青約在一個地方見面。
隨著王京華去世,她和陳青的關係彷彿也淡了下來。
“有幾天沒聯絡我了。”
“之前也經常十天半個月不聯絡你,見了面還是一樣的,一點都不生分。”
陳青笑了笑,點好了菜,“最近的訂單是真難做啊,老是出問題。”
王苗苗遲遲沒有提貨源的事,等到菜上來了,給陳青夾了第一塊,“鍋包肉,拔絲地瓜,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陳青點了點頭,“你那個弟媳婦,零食鋪子做得怎麼樣?”
“你幫忙自然沒得說,反正是比她之前打工強,但後期經營還是全靠自己邊搞邊學。”
“外頭的商鋪,關了開,開了關的,可見現在生意難做,能賺到一點錢己經是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王苗苗低頭吃了幾口菜,“對了青姐,你覺得楊廣生這個人怎麼樣?”
“他啊,不怎麼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