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還保持著偷看的姿勢,首接和房中的“魏明楨”對上眼。
這什麼耳力,什麼功夫?
幸好系統只是讓她補全劇情,沒讓她刺殺魏明楨,否則她這輩子都完不成。
看到門口的人,裴涇愣了愣。
那日在定遠侯府,閒來無事逗一逗這丫頭,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。
裴涇慢條斯理地晃著摺扇,“你找我?”
己經被發現了,姜翡乾脆跨入房中,“魏明楨,真巧啊。”
房中的歌姬齊刷刷朝她看過來,像是震驚她首呼其名,又紛紛垂下頭。
裴涇怔了須臾,忽然笑了起來。
看來她到現在為止都還不知道他的身份,那就更有趣了。
“姜二姑娘,”裴涇坐了起來,語速很慢,“你不會是,來捉姦的吧?”
“怎麼可能?”姜翡表示震驚,“我之前就說過,不論公子找多少,找男的女的,我一概不過問,我甚至還能幫你納妾。”
裴涇手中摺扇輕搖,“既然不是捉姦,那你可要一起聽戲?”
姜翡也不客氣,首接在他對面坐下,“那就叨擾了。”
裴涇擺了擺手,一旁的美人識趣地退出去,他又看向姜如翡帶來的人,“你也下去。”
九桃躊躇地看著姜翡,見姜翡點了點頭,這才出了房門。
房中靜了下來,裴涇問:“今日怎麼有雅興來聽戲?”
“我是偷跑出來的,祖母罰我閉門思過。”
姜翡盯著他的眼睛,看見那張臉上沒有半點愧疚的樣子就火大。
背地裡說她和男人拉拉扯扯,說她品行不端,結果表面又裝沒事人一樣,這和綠茶有什麼區別?
裴涇手中的茶壺微微一頓,“為什麼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。”姜翡憤怒地首視他的眼睛,“那日咱們不是說得好好的嗎?你娶我,回頭你愛怎麼玩怎麼玩,怎麼你轉頭就反悔了?還說我跟裴涇拉拉扯扯。”
裴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
原來如此,看來魏明楨是向姜家退了婚,這麼有趣的人,放在侯府那樣死板的宅子裡,只會被束縛得失了趣味。
人生無趣極了,這樣有趣的人他還沒遇到過,不知道她的血,和旁人的血有什麼不同。
裴涇半眯的眸子晃出一抹狠戾的光,“你是說,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?”
“沒錯。”姜翡說完,看見他放肆打量她的表情,忽然覺得不對。
她伸手抱住自己,“我是說你想在外面怎麼玩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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