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看著安平郡主,“郡主是有了什麼線索?”
安平郡主搖頭,“只是懷疑罷了。”
姜翡想了想,說:“我有個推測,要是說得不對,還請郡主見諒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好姑娘,你且放心說吧。”
“那裡是去往擺宴處的必經之路,”姜翡認真分析,“之前經過了那麼多人,要是珍珠早就存在,一個也沒發現或是滑倒有點說不過去。”
安平郡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,示意她繼續說。
“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,珍珠是在郡主走到那裡不久之前才掉的。”
安平郡主接住她的話,“走在我前面的幾個人都有嫌疑,此事我會讓人去查。”
她說完撞上姜翡擔憂的眼神,不由笑了笑,“不必為我憂心,家常便飯罷了,身在皇族,這種事情見得多了。”
姜翡沒想到郡主竟然如此通透,“郡主還是多加小心。”
安平郡主一路把姜翡送到姜府門口,姜翡下了馬車,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。
“我看郡主在宴席上用得不多,似乎胃口不大好。”
安平郡主說:“天氣炎熱,近來都是如此,無妨。”
姜翡踟躕片刻,“會不會是有了身孕?我母親懷上我五弟的時候也是整日吃不下東西。”
經她這樣一提醒,安平郡主忽然反應過來,這個月的月事遲遲沒來。
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欣喜,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,只怕又是一場失望。
姚氏接到郡主上門的訊息,帶著人從府中趕出來迎接時,只看到郡主的馬車揚塵而去。
“真是不懂禮數,你怎麼不知道請郡主進去坐坐?”姚氏失望地埋怨道。
姜翡邁上臺階,“郡主身體不適,女兒總不能強留。”
姚氏訕訕地往回走,狐疑道:“你怎麼會和郡主一道回來?”
姜翡把今日柳府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,省去了碰到“魏明楨”的事。
姚氏聽得心驚肉跳,幸好姜如翡沒有戴那套珍珠頭面,否則這事還真不容易說清楚。
那可是長公主的嫡女,是皇親國戚。
見郡主親自送姜如翡回來,想必十分喜歡她,姚氏旁敲側擊,姜翡含含糊糊地把話題帶了過去。
沒想到次日,安平郡主便讓人送來了厚禮,感謝昨天姜如翡救她的事。
姚氏和姜如琳都到了,看著桌上的禮物也眼紅。
這皇親國戚就是皇親國戚,隨便一齣手就是金鑲琉璃鐲,和田玉壁佩這些稀罕物,還有上等蜀錦和玉枕等日常用物。
姜如琳嫉妒得發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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