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眼前更黑的是裴涇的臉。
他的外袍斜斜地掛在身上,半邊肩膀都露在外面,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,是一種常年不見天日的冷白。
胸肌!
好大的胸肌!
姜翡震驚地看著眼前的“美景”。
我就知道是這樣!
上次用手指戳了戳就覺得手感很好,還後悔沒用手摸上去,現在一看,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。
姜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。
原諒她一副沒吃飽的模樣,雖然她一首是母胎單身,但在現代她有擦邊男看啊,他們大方地貢獻出自己的身體,還不用花錢,實在是非常的樂於助人。
而且裴涇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,要是放在現代,不知道多少男女老少對著他流哈喇子,爭相做他的大哥大姐。
失算啊失算,當時在山裡裴涇昏迷的時候,她怎麼就沒想起來給他脫開看看呢?
姜翡的神智己經被扯到了天外,沒看見裴涇越來越黑的臉。
“看夠了嗎?!”帶著警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沒……”姜翡猛地回神,費力地把視線往上拉,終於定格在了裴涇黑成鍋底的臉上,“看夠了。”
裴涇兩頰隱忍地動了動,視線一垂落在姜翡的手上。
姜翡連忙鬆開,看見他還袒露的大半肩膀,連忙伸手替他往上扯了扯,把那片冷白色的皮膚給蓋住,手指甚至擦到了裴涇鎖骨上的皮膚。
裴涇側開頭“嘖”了一聲,一把捉住她的手腕,“你在做什麼?!”
“不好意思啊,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摸你的。”
她真的不是故意的,一點沒撒謊,雖然她的目光看上去可能有那麼一點像頭餓狼。
“我看你沒有半點不好意思。”裴涇冷聲。
非但沒有不好意思,剛才甚至還盯著他的胸口看了半晌。
這一點姜翡承認,但這也不能怪她吧,男色當前,她不是瞎子又不是傻子,這不是人之常情嗎?
她試著往後抽了抽手,裴涇目光下垂,掃過她受傷的那隻手臂。
紗布裡三層外三層裹得嚴嚴實實,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傷似的。
他皺了皺眉,伸手一抽,紗布鬆鬆垮垮地從她臂間散落下來,只剩下最裡面薄薄的一層。
裴涇:“為了個魏明楨,你倒是下了不少功夫,欲擒故縱,苦肉計,你還會些什麼?”
姜翡抽回手,把紗布團起來塞進袖子裡,小聲說:“要是沒有王爺攪局,事情會順利得多。”
“你在指責本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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