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。”
魏明楨目光在她慘白的唇色上停留片刻,終是點頭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一路上姜翡思緒紛亂,定遠侯居然是和大皇子一夥的,覺得裴涇威脅到他的皇位想要清除障礙。
書中只講情情愛愛,在這些朝堂之事上花的筆墨少之又少,她這個穿書人等於白穿,萬千沒有知曉未來的金手指。
那這裡面有沒有魏明楨的手筆?這件事他參與了多少?魏辭盈知不知道?她若知道又準備如何?
一路在慌亂中到達姜府,姜翡謝過魏明楨後便急匆匆回了院。
今日在路上碰到魏辭盈,幸好姜翡讓聞竹躲得快,沒被魏辭盈看見。
“聞竹,聞竹!”姜翡一進院子就大喊。
聞竹正在屋裡磨刀,跑出來見姜翡臉色奇差,趕忙上前問:“小姐怎麼了?”
“你跟我進來。”姜翡將聞竹拉進內室,反手關上門窗。
“你能聯絡上裴涇嗎?”
“小姐有事找王爺?”
姜翡急促道:“你即刻出發去找裴涇,相信你們應該有自己聯絡的方式,你告訴他,定遠侯和大皇子要在一個叫青崖口的地方設伏,讓他務必遠離那裡,走別的路。”
聞竹一驚,“小姐如何得知?”
“我在定遠侯府偷聽到的,事不宜遲,你趕緊出發。”
聞竹點了點頭,“小姐可還有其他要交代的事?”
姜翡這會兒腦子裡亂糟糟的,根本想不起來別的,“沒有了,有什麼事等回京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聞竹說:“那我這就去收拾包袱。”
話音剛落,她猛地看向門口,下一刻就聽見一道熟悉的人聲。
“嫂子她在裡面吧?不用通報了,我自己進去。”
……
且說魏辭盈從定遠候書房裡回去之後,便在房中焦急地來回踱步。
“父親真是糊塗!”她壓低聲音道:“大皇子那個草包也配爭位?將來坐上龍椅的必然是裴涇!”
梓芙連忙遞上涼茶,“小姐別急。既然王爺註定要登基,那咱們更不必擔心了,王爺此行必然不會有危險。”
“你懂什麼?”魏辭盈怒道:“他當然不會出事,但父親此舉必然會給定遠侯府招來殺身之禍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魏辭盈端起茶喝了一口,讓心慢慢沉靜下來,半晌,她道:“我得出京一趟。”
“小姐難道是想去給昭寧王報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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