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琳捋著頭髮,“她最好本本分分,否則也別怪我對她不客氣。”
……
當晚裴涇拂袖而去,第二天都沒去看姜翡。
姜翡能出房門,在院子裡散步,但是要出院子就不行了。
每次走到門口都有一個人“唰”一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,然後臺詞永遠都只有一句話:“小姐請留步。”
到了第三天,姜翡又忍不住了,哪能讓裴涇就這麼把她晾著,於是讓丫鬟前去傳話。
“你再說一遍!”裴涇聽後滿臉震驚。
丫鬟只好硬著頭皮複述:“小姐問,王爺今天還要對她用刑嗎?如果不用刑的話,她就早睡了,要是要用刑,她就等著。”
裴涇閉上眼摁了摁額頭,指節都泛著青白,“她真這麼說?”
丫鬟戰戰兢兢道:“小姐是這麼說的,小姐還說,若是沒想好用什麼刑,她有幾個思路……可以給王爺提供幾個建議,但是要王爺給五十兩銀子才能說。”
裴涇胸口起伏,真是反了天了。
那晚他哪有對她用什麼刑,只是親了她而己,她用了個“還”字,不就是在問今晚還親不親嗎?
居然還敢說有幾種親的思路,真是……真是不害臊!
哪個男人能在心愛的人面前抵擋住這樣的誘惑?手段果真了得。
裴涇強壓下躁動的心,道:“她身陷囹圄,還敢在此盤算著賺錢,告訴她,本王不去!”
丫鬟忙不迭傳話去了。
日頭從東走到西,再從西沉到山下,別莊的燈火次第亮了起來。
裴涇呆坐在桌案後,這一晚上幾乎是什麼也沒幹,連書都只翻了兩頁。
“王爺,”段酒小聲提醒,“該就寢了。”
裴涇抬起頭,“什麼時辰了?”
段酒道:“亥時了。”
都這麼晚了嗎?裴涇看向窗外。
這麼晚那丫頭早就睡了吧?
裴涇起身出門,段酒連忙跟上去,誰知出了門,卻不是往臥房的方向去,而是朝著姜二小姐住的院子走。
段酒不敢說什麼,只好默不作聲地跟上。
小院大門緊閉,等裴涇一到,侍衛立刻上前開啟大門。
院子裡除了下的燈籠,其他屋子的燈都滅了,只有主屋的燈都還亮著,很顯然人還沒睡。
裴涇沉下臉來,大步走過去,徑首把房門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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