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疏忽了,”江臨淵道:“我與她並不親近,暫時還沒有想到能引她出門的辦法。”
魏辭盈想了想,“我會幫你想辦法。”
“多謝。”
江臨淵走後,車內只剩下魏辭盈和梓芙。
魏辭盈支著額頭靠在車壁上,覺得異常疲憊。
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?先前明明一切順利,卻好像從某一個關節開始,一切都失去控制,讓她變得被動。
她眼睛陡然一亮,對了,是她貪心,想讓姜如翡代替姜如琳嫁入侯府時,也是因為貪心,沒有首接殺了姜如翡,而是想毀她名節,一步錯,步步錯。
炭盆裡的火漸漸弱下去,梓芙往裡添了炭,“小姐,奴婢覺得江公子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。”
魏辭盈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,“丟了大半記憶的人,性子怎麼可能和從前一樣?”
梓芙有些不安,“可他有時看小姐的眼神,總覺得有點……”
經梓芙這麼一提醒,魏辭盈也覺得不踏實。
仔細回想江臨淵有時候的眼神,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可這疑慮只在她心頭盤旋了片刻便散了。
魏辭盈篤定道:“想多了,他要是真恢復了記憶,早就把刀首接捅進我脖子了。不過是丟了記憶,性子變得古怪些罷了,不足為懼。”
……
姜翡的馬車停在宮門前幾丈開外的地方,己經等了近一個時辰,卻始終沒等到裴涇出來,終於忍不住讓聞竹去打聽打聽。
聞竹依言下了馬車,快步走到侍衛跟前,拱手道:“勞駕,在下是昭寧王府的人,來接王爺下朝,敢問王爺……”
“原來是昭寧王府的人,”侍衛答道:“可是王爺早就走了,上午就離宮了。”
聞竹一愣,“上午就走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侍衛說著衝另一名侍衛道:“昭寧王是早走了吧。”
那人道:“沒錯,沒到午時就走了。”
聞竹回去跟姜翡稟報了這事,姜翡道:“你再去問問,前些日子王爺是什麼時候走的。”
聞竹依言去辦,回來時臉色有點不對,猶豫著說實話還是編個理由替王爺遮掩遮掩。
姜翡一看她的表情,就什麼都知道了。
沒等聞竹開口就問:“前些天,也是上午就走的吧?”
聞竹只能硬著頭皮點頭,“是,侍衛是這麼說的。”
姜翡指尖在腿上一叩,沒說話。
聞竹忙勸道:“小姐您千萬別多想,王爺估摸著是有什麼要事不方便跟您說,所以才避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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