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說好的滅門呢,怎麼變寵妻了?》第237章 他身上的味道不對(1)

作者:之知·3個月前

“那丫頭打小就透著股瘋勁,說話也顛三倒西,說什麼來著?”姚氏想了半晌,忽然道:“我想起來了!她說她知道錯了,讓我救她,她不能死,說她還得養一個人呢,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姚氏的笑聲在牢房裡撞得支離破碎,“你說好笑不好笑?她自己都是個臭乞丐,還惦記著養別人,誰知道她命真硬,燒了三天竟自己退了,但是自己說了什麼壓根兒不記得了,你看,她就是賤骨頭,不折騰不成活啊。”

裴涇指尖發力,那硬木扶手竟被他生生掰斷了一截。

姚氏的笑聲戛然而止,嚇得猛地後縮,把鐵鏈拽出一串響,“你說過我能活的。”

“當然,今日,你說得很好,很仔細,”裴涇緩慢起身,“所以你今日不必死,明日也能活,今日本王,親自賞你。”

他沒看姚氏,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一堆刑具上,隨手拿起一柄纏著鏽跡的鐵鉗,在冰涼的鉗扣上摩挲著。

下一刻,牢房裡陡然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,伴著語無倫次的求饒,撞得鐵鏈嗡嗡作響。

不多時,裴涇從牢裡走出來,從段酒手裡接過帕子,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的髒汙。

“給她上藥,別讓她死了。”

段酒垂首應是。

裴涇望了望天色,雲層壓得很低,細碎的雪沫子還在飄,“現在什麼時辰了?”

“未時三刻。”段酒答道。

“倒是晚了。”裴涇扔了帕子,抬腳往外走,雪粒子打在他的衣袍上,簌簌落了一層,“走吧,回去晚了,她又該想我想得不行了。”

這回段酒吐槽都沒敢,因為知道這幾日王爺心情都很不好。

馬車駛入京城,速度就慢了下來。

裴涇拽著衣襟湊近,那股牢房裡特有的黴味混著血腥氣,黏在衣料上揮之不去。

馬車拐進一條窄巷,裴涇掀簾下車,片刻之後再出來,身上己經換了件乾淨的錦袍。

回到王府,姜翡正坐在桌案後練字。

她年後央著裴涇教她寫字,說怕自己寫的字裴涇看不懂,這會兒正握著筆,一筆一畫練得專注,鼻尖微微蹙著,看著倒像模像樣。

見他回來,姜翡抬眼看了他一眼,“回來啦。”

裴涇走過去,看了眼她的字,雖然還是一個字比拳頭還大,但確實工整了些。

他抬手揉了揉姜翡的頭,指尖剛觸到發頂,姜翡就頓了頓,鼻尖一動。

是種陌生的薰香,清清淡淡的,和早晨出門時的味道不一樣。

她眼角瞥見裴涇的袖子,雖是穿慣了的玄色錦袍,乍看沒什麼不同,可袖口繡著的紋樣卻換了樣式,也不是早上那件了。

姜翡抬起頭看著他,“你去哪兒了?”

裴涇避開她的眼神,轉身去更衣,回道:“宮裡耽擱了些時間。”

姜翡知道裴涇這幾日不對勁,具體哪裡不對她又說不出來,問他怎麼了,他也總摟著她說沒事。

趁著裴涇更衣的功夫,姜翡走出臥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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