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晏像是很滿意她這樣的反應,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輕輕往上抬,迫使林茸不得不抬起頭,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。
那裡面還藏著未散的溫柔,卻又摻了點不容錯辨的佔有慾,沒等她反應過來,他俯身就吻了下去。
唇瓣相觸的瞬間,林茸僵了一下,剛想往後躲,就被他扣住後頸按得更緊。
他的吻向來很強勢,這次卻格外耐心,一點點撬開她的唇齒。
首到把她吻得氣息紊亂、呼吸急促,才稍稍退開些,指腹還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。
他沒鬆開她,反而重新握住她剛才被綁過的手腕,指腹在那片淡紅的印記上輕輕打轉。
唇從她的嘴角,臉頰輕輕碾過,停在她的耳垂上,輕輕含住。
林茸渾身一顫,整個人都軟了下來。
邢晏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,從齒縫中溢位,聲音低啞又帶著點繾綣。
“怎麼辦?還是很想把你綁起來。”
這話像一根帶了溫度的羽毛,準確地搔在林茸心上。
腦子裡亂糟糟的思緒被強行推走,只剩下在她身上游動的手掌,滾燙的唇舌,還有時重時輕的力道。
林茸想,她是喜歡和邢晏親密的,否則他們之間也不會維持這麼長的時間。
“我們之間,是時候做些改變了。”
她聽見邢晏低聲說出這一句,但還沒來得及深究,又被他拽進了新一輪的沉淪裡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林茸幾乎是被邢晏“囚禁”在了他的家裡。
前兩天是她沒力氣起身,吃喝都是邢晏端到床邊,洗漱都是邢晏親力親為。
等到她終於有精神跟他談談了,DLC總部又突然出了問題。
邢晏天不亮就出門,忙到半夜才帶著一身疲憊回來,連外套都來不及脫,倒在沙發上就能睡,兩人連句正經話都沒機會說。
林茸不是沒試過偷偷走,但是都沒成功,她把宿主搬出來,他就說那邊人讓人盯著,暫時不會出問題,等他把事情處理完再說。
她知道那天她開著掠空梭往時空縫隙裡鑽,到底還是把他嚇著了。
時空縫隙連線著無數條世界線,一旦她的實體進入,就容易迷失在某一條世界線裡。
外面的人想要找到她的所在很難。
林茸看著沙發上熟睡的邢晏,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。她輕手輕腳地取過毛毯給他蓋上,指尖無意間觸到他微蹙的眉頭。
第五天清晨,她終於逮到機會。
邢晏正在廚房溫牛奶,她鼓起勇氣開口:“我們得談談。”
邢晏動作一頓,“想談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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