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夕也不是失蹤,按照路引上所寫的緣由,是經南陽府去襄陽府投奔遠房親戚。
按照馬三魁的說法,只要陸辰不去確山縣,就沒人能看出任何破綻。
包括確山縣衙經手此事的那位捕頭和戶房司吏,也不知道馬三魁是拿給什麼人用的。
陸辰只要拿著這份路引,稍微花點銀子,就可以用林朝夕的身份,在襄陽府落籍。
當然,馬三魁也沒有打算讓陸辰直接在襄陽府使用林朝夕的路引,而是繼續使用陸塵的路引。
在他的眼裡,陸塵是要去京師錦衣衛衙門報到的錦衣力士,一路上過關住店都使用路引,是有跡可查的。
等到京師錦衣衛衙門發現他一直沒去報到,派人追查,一定能查到他最後使用路引的地方。
因此,這個地方,一定不能在襄陽府境內!
與陸辰商量之後,兩人決定繼續使用陸塵的路引,先去襄陽府城,再繼續北上南陽府。
而且,兩人雖然同行,但這一路上,在人前都裝著互不相識。
到了南陽府之後,找一家客棧用陸塵的路引登記入住,然後再人間蒸發。
將來錦衣衛調查,也只會在南陽府。
林朝夕的路引,是從汝寧府確山縣經南陽府去襄陽府的,在南陽府當然也能用。
從這時起,陸塵這個身份就可以徹底消失了,留在世上的,只有林朝夕。
...
數日後。
南陽府,新野縣,北門外碼頭。
“回上差,此人確實在幾個時辰前,在這裡登船往南陽府方向去了。”
一名衙役小心翼翼地將東廠牌票交回孫德秀手中,
“從此處乘船往南陽府城,一日是到不了的,此人今晚應該會在瓦店鎮過夜。”
“瓦店鎮嗎?”
孫德秀收好牌票,鄭重吩咐道,
“我來過這裡,詢問過此人之事,不可說與任何人知,哪怕是錦衣校尉,也務必守口如瓶!
東廠是做什麼的,不用我告訴你吧。
這是東廠的秘密差事,若是讓我知道是你這裡洩密,你這脖子上吃飯的東西可就保不住了!”
“上差放心,卑職這嘴嚴著呢。”
衙役連忙跪倒,
“絕不會有一個字從我這嘴裡漏出去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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