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直接問他,也並不會引起什麼懷疑。
“恕小弟愚鈍,家父陸坤確實是七品錦衣衛總旗沒錯,可小弟只是一介白身,並未在錦衣衛任職。”
陸辰向袁洵拱了拱手,
“袁兄口中的七品官究竟是怎麼回事,小弟實在是想不明白,還請袁兄解惑。”
“愚兄也知道,陸兄弟是接到令堂書信之後,才從承天府趕往京師,為令尊侍藥的。”
見陸辰終於問起,袁洵沉聲道,
“令尊陸總旗已於日前在京師不幸離世了,請陸兄弟節哀。”
“啊,小弟在承天府收到嫡母書信之時,也曾想過家父病情已然很重,只是不曾想,還是沒能見到父親大人最後一面。”
原來陸坤已經死了!陸辰連忙開始管理面部表情,露出一副悲傷的模樣,
“生為人子,在下定然快馬加鞭,趕往京師為父親大人守靈服喪。”
“陸兄弟節哀,你的孝心愚兄自然是欽佩的。”
袁洵說完,朝著北邊拱手道,
“令尊離世之前,向錦衣衛指揮同知陸炳陸大人舉薦,由陸兄弟你繼承他的世襲錦衣衛總旗職位。
同知大人已經同意了。
原本,同知大人也想讓陸兄弟在京為父守孝一年之後,再繼承世職。
可是,咱們身為錦衣衛世襲武官,定然是要以朝廷為重的。
陸兄弟一直在承天府,想必也很清楚令尊與同知大人的關係。
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職務,同知大人需要派一位絕對值得信任的陸家人去。
若是令尊還在世,就是最適合的人選。
可如今,令尊已然離世,這擔子就只能落到陸兄弟你身上了。
愚兄此行,為陸兄弟帶來了同知大人的親筆手令。”
說完,袁洵將一份火漆密封的信函放到陸辰面前。
竟然有這種事?!
陸辰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,這一次可是真情流露,絕非表情管理。
錦衣衛做事,這麼不講規矩流程的嗎?
自己穿越前看過的,錦衣衛繼承世襲官職的流程,難道是誤傳?
不對,袁洵口中的那位同知大人不是別人,正是明代權力最大的錦衣衛指揮使陸炳。
在一些不知是野史還是小說話本的記載中,在權力巔峰時期,陸炳甚至敢在被抓捕的犯官面前,當面現寫聖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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