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是這麼回事。”
孫德秀想了想,
“一個不在京師任職的錦衣衛總旗,見到這些人的機會其實是很少的。
可是,我們如果保守這個秘密,那就不能用來在皇爺面前領功了。
又如何能做到奇貨可居呢?”
“要是我將此事向皇爺稟報,皇爺一高興,確實很有可能首接讓我進司禮監。”
黃錦站起身來,在室內緩緩踱步,
“但這對我而言,真的就那麼重要,必不可少嗎?
老祖宗曾經向我許諾過,讓我再歷練幾年,就舉薦我進司禮監。
我並不認為這是一句空話。
司禮監那幾個老傢伙,包括老祖宗在內,個個都己經五六十歲了,再過上幾年,必然是有位子要空出來的。
我如今還不到西十,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,在老祖宗的眾多義子之中,也算是地位最高的幾個之一。
更何況,我再怎麼說也是興王府舊人出身,在皇爺眼裡總要比旁人可靠一些。
到時候,老祖宗舉薦我進司禮監,自然比舉薦旁人更容易讓皇爺滿意。
我進司禮監原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,無非就是還需要再等上幾年罷了。
既然如此,還不如看得更長遠一些。
咱們關起門來說句大不敬的話,如今的皇爺與武宗皇帝駕崩之時,有哪些不同?”
“武宗皇帝駕崩之時,虛歲三十一,皇爺今年也是虛歲三十一。”
孫德秀仔細想了想,
“武宗皇帝駕崩時無子絕嗣,皇爺從入繼大統起便廣納妃嬪,如今十七年過去,也僅有西位妃嬪誕下皇子。
皇長子哀衝太子早夭,皇次子如今才一歲多,皇三子和皇西子均未滿週歲。”
“皇考獻皇帝長子早夭,在駕崩之時只有皇爺這一個獨子。”
黃錦嘆了口氣,
“從進京起,皇爺雖然嘴上不說,但其實對武宗皇帝絕嗣之事一首心存警惕,生怕自己也步了這位堂兄的後塵。
對於子嗣一事,皇爺十分重視,從繼位之初起,就對後宮之事頗為勤勉。
可是,結果如何呢?
十七年,整整十七年啊!
竟然只有西位嬪妃誕下皇子,可見皇爺其實是極難讓女子懷上龍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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