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想要知道真相,唯有求助於陶仲文,讓他推算此事!”
“那姓陶的老道都算得吐血了,也是費盡了心力啊。”
範氏感嘆道,
“我兒覺得,他有沒有算出什麼來?”
“這老道有沒有算出來,兒子也說不準。”
陸炳輕輕搖了搖頭,
“但他一定告訴了陛下一個結果。
至於這個結果真是他窺探天機得到的,還是信口雌黃欺瞞陛下,兒子就不清楚了。
這老道究竟是真有本事,還是個江湖騙子,其實兒子也一首沒弄明白。
他是陛下信重的道門高士,我又不能對他上什麼手段審問。
要說他是騙子吧,好像又有好多次真的未卜先知,算準了一些事。
就比如這次,他預言“主火”,果然行宮就失火了。
如果光是失火,也不算什麼,天乾物燥失火也是常事,更何況前幾天己經連續兩次行宮失火。
說句不該說的,火是可以故意放的,想要這話應驗一點也不難。
但自稱能施法護住聖駕,那就不是常人所能了。
此次行宮失火可不是之前兩次那種小打小鬧,將整個行宮都燒成了一片白地,沒能及時逃出來被燒死的宮人多達數十名。
陛下所在的寢殿在行宮最中間位置,兒子和陸塵趕到的時候,寢殿己經被大火包圍,連大門都己經著火了。
陛下身邊隨侍的宮人死的死,散的散。
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,陛下絕不可能從火場逃出生天。
這老道看上去好像什麼也沒做,是兒子和陸塵將陛下救出火場的。
但他的預言卻應驗了,陛下在這場大火之中真的毫髮無傷。
就算是兒子我,現在都有些相信這老道真的能洞察天機。
一首篤通道教的陛下,更是會對此人算出的結果深信不疑。”
“這老道告訴陛下的,究竟會是什麼?”
範氏想了想,小聲問道。
“要是沒有讓陸塵在亢村驛行宮再休息一日的旨意,兒子原本還吃不準。”
陸炳輕輕笑道,
“五年前哀衝太子薨逝之後,陶仲文這老道給陛下說了一套二龍不相見的理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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