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賤人上月便從我院子裡私逃了,至今仍未抓回。
老身醜話可要說在前面,這身契你既要買,無論你找不找得到那賤人,事後都不能反悔!”
“放心,我既買了她的身契,今後找不找得到她,就是我的事了,與你再無關係。”
王翠翹將一錠十兩的元寶推到中年婦人面前,
“銀貨兩訖,概不反悔。”
“小姐,你為何要為一個死人贖身?”
中年婦人離開之後,聽嵐湊到王翠翹面前問道。
己經改名“挽雲”的馬翹兒,則仍然侍立一旁。
雖然己經被這個與自己本名完全同名同姓的新主子贖身,從臨淄一路南下到了揚州,但她仍然比較拘束,守著丫鬟的本分,在小姐面前遠不如聽嵐隨便。
“替她贖身,自然是有用的。”
王翠翹拿起桌上的身契,
“嗯,那位“紅綃”姑娘果然沒有說謊,她的本名真的叫“蘇玲”。
咱們好歹替她報了仇,還埋了她的屍體。
她的身份,就算是給咱們的報酬了。
挽雲,你過來看看,這張身契上關於身形相貌的描述與你是不是都對得上?”
“小姐,這身契上的描述,還真和奴婢有九成相似。”
挽雲拿過身契,仔細看了一遍。
“小姐,您不會是想?”
聽嵐也湊到跟前,看了看那張身契,
“讓挽雲用這“蘇玲”的身份!
也對,挽雲雖然改了名字,但她的身契上面,本名還是王翠翹,與小姐同名同姓,太僭越了。”
“小姐,從今往後,奴婢的本名就是“蘇玲”。”
挽雲立即表態道,
“王翠翹這個名字,只屬於小姐一人,與奴婢再無半點關係。”
此話出口,挽雲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出身大戶人家的她非常清楚,主僕同名確實是大忌,一不小心就會亂了尊卑,引起小姐不快。
能徹底解決掉這個隱患,對自己而言也是一件好事。
聽嵐那丫頭在小姐面前很是隨便,在自己看來,甚至可以稱為沒有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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