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氏,這可是弒君主謀王氏親口指證你!”
方皇后親自上前,狠狠一個耳光扇在曹端妃臉上,隨即轉頭看向麥福,
“麥公公,如今證據確鑿,你還要阻攔本宮處置曹氏嗎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麥福向方皇后行了個叩拜大禮,然後自行退到剛剛聞訊趕來的幾位司禮監秉筆太監身旁。
曹氏己經死定了,誰都救不了她!
自己該表的態己經表了,無論皇帝是否能被救醒,都足以在這場宮廷劇變中自保。
“我道皇后怎麼來得如此之快,原來是你這個叛徒!”
就在曹端妃繼續大呼冤枉之際,王寧嬪突然轉頭看向站在方皇后身邊的張金蓮,
“方才用繩子勒皇帝脖子的時候,你可是最積極的!
用髮簪扎皇帝,也數你用力最狠,扎得最多!
御馬監帶人來抓捕我等之時,我發現你不見了,還以為你偷偷藏在哪裡,躲過了搜捕!
虧我還在為你慶幸,真沒想到,你早早就打好了主意,想要向皇后出賣我們以求自保!”
“皇后娘娘,別聽她胡亂攀咬,奴。。。奴婢絕對沒動手啊!”
聽到王寧嬪的話,張金蓮嚇得連忙跪下,不停叩頭,
“奴婢去翊坤宮,可是。。。”
話還沒說完,魏嬤嬤就一個健步上前,狠狠給了張金蓮一個巴掌,將她的話強行打斷,
“還不趕緊將這賤婢的嘴堵上,讓她在此胡言亂語?!”
幾名宦官立即上前,將張金蓮和曹端妃一起堵了嘴,牢牢捆縛起來。
首到此時,方皇后的臉色才終於放鬆了下來。
。。。
片刻之後,仁壽宮後殿。
“許院使沒來?”
見匆匆趕來的幾名太醫之中,沒有皇帝最信任的太醫院院使許坤,麥福連忙上前問道,
“今夜許院使不在太醫院當值?”
身為司禮監掌印太監,天下宦官之首,麥福可是從小宦官一步步走過來的,太醫都是什麼德行,自然心知肚明。
如今皇帝因長時間窒息而昏迷,氣息斷絕,脈搏微弱,常規的療法只怕無用。
但諷刺的是,太醫院的太醫們從來都只會用常規療法,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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