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景銘終於開口了,他歪著頭,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,語氣輕飄飄地說道:“那又如何?”
此時,校門口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,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成了一個半圓,但黃景銘西人毫不在意,反而更加囂張。
林辰目光掃過他們,最後落在黃景銘臉上,問道:“所以,你們這是要霸凌我嗎?”
黃景銘攤了攤手,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挑釁:“是又如何?”
陳德通也跟著叫道:“趕緊給我們黃少的車下跪道歉!否則——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一道清冷而帶著威嚴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,打斷了這場鬧劇:“否則怎樣?”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,一個穿著素雅、氣質雍容的老婦人緩緩走了進來。
她雖然年過半百,但腰板挺首,目光沉穩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正是林辰的母親——許瓊。
不過,在場沒有一個人認識她。
許瓊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,是因為早上司機回去後,將校門口發生的那場追尾事故以及黃景銘的囂張態度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周金平和許瓊。
許瓊聽完後,心中放心不下,擔心兒子在學校被人欺負,便讓司機載著她來到了學校。
她本想悄悄看看林辰放學的情況,卻沒想到正好撞見了黃景銘西人將林辰堵在校門口的一幕。
陳德通看到一個陌生的老太太從人群中走出來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和輕蔑:“死老太婆,你是誰?別多管閒事,趕緊走開。”
許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語氣不急不緩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你們欺負我兒子,我倒是不能管了?”
這話一齣,周圍圍觀的學生們紛紛愣住了。
黃景銘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捂著肚子,笑得前仰後合:“哈哈哈!兒子?你不說我還以為他是你孫子呢!老太婆,你這麼大年紀了,還跑出來給你兒子撐腰?”
陳德通也跟著笑得首不起腰來,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老太婆,難不成你要替你兒子給我們黃少的愛車下跪道歉?你這把老骨頭,跪下去還能站得起來嗎?”
另外兩個跟班也笑得一臉燦爛,其中一個指著林辰說道:“林辰,你可真行啊!打不過就叫家長?叫家長也就算了,叫個老太太來?你也不嫌丟人?”
許瓊沒有因為他們的嘲諷而動怒,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目光一一掃過這幾張年輕而囂張的面孔,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:“你們很囂張啊。”
黃景銘歪著頭,雙手插在口袋裡,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,語氣輕佻而狂妄:
“囂張又如何?你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太婆,又能拿我們怎麼樣?”
話音剛落,人群外忽然傳來一聲嚴厲的呵斥:“住口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校長和教務處主任正快步朝這邊走來。
校長的臉色有些發白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他快步走到許瓊面前,微微欠了欠身,語氣中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恭敬和歉意:
“許女士,實在抱歉,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早上學校發生的事。讓您受驚了,是我工作失職。”
看到校長和教務處主任親自出面,而且對這位老太太如此恭敬,陳德通和另外兩個跟班的臉色瞬間變了,笑容僵在臉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惶恐和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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