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跳出集團的最新財報,百億市值的數字刺目,卻讓他的眼神愈發堅定。
大四這一年,他不僅要斷了前塵的渣人爛事,還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。
林辰剛推開307宿舍的門,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就撲面而來——是張昊慣用的那款古龍水,混著點菸草氣,囂張地宣告著主人的存在。
張昊正翹著腿坐在自己鋪了嶄新電競椅的位子上打手遊,聽到動靜,眼皮都沒抬,嗤笑一聲:
“喲,我們的大情聖回來了?甩女人甩得挺瀟灑啊,那一巴掌,我在樓下都聽見響了。”
林辰沒理他,徑直走到自己靠窗的書桌前,把衣服服隨手丟在椅子上。
書桌老舊,漆面斑駁,跟對面張昊那擺滿了手辦。機械鍵盤和最新款顯示器的“領地”比起來,寒酸得像個貧民窟。
見林辰不接話,張昊把手機往桌上一扔,身體向後仰,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他斜睨著林辰,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:“怎麼,裝深沉?還是打了人後悔了?可惜啊,蘇晴現在是我的人了,你後悔也晚了。”
林辰拉開抽屜,拿出充電器給手機插上,動作不疾不徐,連個眼神都沒給張昊。
這種徹底的漠視,比激烈的反駁更讓張昊火大。
他蹭地站起來,走到林辰旁邊,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林辰的書桌,上面一箇舊水杯晃了晃。
“林辰,我真服了你了,”張昊抱著胳膊,居高臨下,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笑,
“都這時候了,還在這兒跟我裝什麼清高?蘇晴可什麼都跟我說了。”
林辰插好充電線,終於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靜無波,像是在看一個吵鬧的物件。
張昊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莫名一虛,但隨即惱意更盛,聲音拔高:
“她說她跟你在一起兩年,你連碰都沒怎麼碰過她,最多就親過幾次嘴,還他媽是她心情好賞你的!裝得跟個正人君子似的,背地裡不知道多窩囊呢!就你這樣,還好意思說她是破鞋?你配嗎?”
宿舍裡另外兩張床鋪空著,張昊的話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,格外刺耳。
林辰忽然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很輕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。洞悉一切的味道,讓張昊囂張的氣焰都為之一滯。
“是嗎?”林辰轉過身,背靠著書桌,好整以暇地看著張昊,眼神里淬著寒冰,又帶著點玩味,
“她只跟你說被親過幾次?”
張昊梗著脖子:“不然呢?蘇晴親口說的!她還能騙我?”
“呵。”林辰嘴角的弧度加深,那笑容裡沒有溫度,只有赤裸裸的嘲弄,
“那不知道我上個學期,有幾次週末夜不歸宿,是跟誰在一起?又是去幹了什麼?”
他頓了頓,在張昊驟然僵住的臉色中,慢悠悠地補充道:“哦,就是市中心那家‘君悅’酒店,頂樓的套房視野不錯。”
“你放屁!”張昊臉色瞬間漲紅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
“林辰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!蘇晴不是那種人!”
他嘴上強硬,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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