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懷著激動和算計,離開了醫院,開始謀劃下一次的“探視”。
他們都相信,用不了多久,林智勇就會徹底醒來,到時候的林氏集團可不就是林辰的了。
下午,林氏集團,董事長辦公室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灑在光潔如鏡的實木辦公桌上。
林辰處理完幾份檔案,剛端起秘書送來的咖啡,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進。”
秦薇推門而入,手裡拿著一個平板,步履幹練。
她走到辦公桌前,將平板放在林辰面前,上面顯示著一些資訊和照片。
“林總,有幾件事需要向您彙報。” 秦薇的聲音清晰而專業。
“說。”
“第一,關於海山建材的張海山。他又來了,在前臺等了一上午,堅持要見您。前臺和安保已經按您之前的吩咐攔住了。他說......”
秦薇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,
“他已經公開和張昊斷絕了父子關係,希望我們能高抬貴手,放海山建材一馬。他表示願意用任何方式彌補,甚至可以......把張昊交給我們處置。”
林辰抿了口咖啡,眼神平靜無波,彷彿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。
“張昊呢?他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
林辰有好幾天沒看到也沒聽到這個人的訊息了,之前在自己面前那麼囂張,現在突然沒了感覺還真有些不習慣。
秦薇點點頭,手指在平板上滑動,調出另一份報告:
“這正是我要彙報的第二件事。我們的人一直留意著張昊的動向。他失蹤了幾天,昨天下午,有人在市一院的骨科門診看到了他,坐著輪椅,左腿打著石膏,傷勢不輕。
送他去的,是張海山的一個心腹手下。從時間點和張海山之前的表現來看,有理由推斷,那條腿......很可能就是張海山親手打斷的,作為向您‘表忠心’的投名狀。”
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。
虎毒不食子,張海山為了自保,連親生兒子都能下此毒手,其心性之狠毒自私,可見一斑。
不過,這也在他預料之中。
當人被逼到絕境,又自認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時,什麼瘋狂的事都做得出來。
且這些禍還都是那個兒子惹出來了,不處理他處理誰?
“他以為,打斷兒子的腿,和我跟張昊之間的仇怨,就能一筆勾銷?他公司那些違規的事情就能放過?就能保住他的公司和身家?”
林辰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“顯然,他是這麼認為的。他覺得主要的‘禍根’是張昊,只要懲罰了張昊,就能平息您的怒火。” 秦薇分析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