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為管教不嚴,才被遷怒!
對,一定是這樣!
如果能讓林辰解氣,如果能讓林辰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張昊那個始作俑者身上,
或許......或許看在他“大義滅親”。主動懲罰逆子的份上,林辰能對他高抬貴手,放過他和公司?
一個念頭在他腦中瘋狂盤旋,越來越清晰,也越來越冰冷:兒子沒了,可以再生。老婆沒了,可以再娶。
但公司沒了,他張海山奮鬥半生。張家幾代人積累的基業沒了,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!徹底完了!
給誰戴綠帽子不好?
偏偏要給林氏集團董事長戴綠帽子?
這簡直是自尋死路!是張昊自己找死,怪不得他這個當爹的心狠!
想到這裡,張海山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不忍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狠厲和決絕。
他猛地掏出手機,找到張昊的號碼,手指因為激動和一種病態的“果斷”而微微顫抖,撥了出去。
......
與此同時,林氏集團總部大廈樓下。
那輛藍色的跑車以一個略顯狼狽的急剎停在路邊。
張昊臉色慘白,心跳如擂鼓,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抬頭看著眼前高聳入雲。氣勢恢宏的林氏大廈,只覺得那玻璃幕牆反射的陽光都帶著森冷的寒意。
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轉頭看向副駕駛上面色鐵青。眼神陰鷙的顧言卿,聲音發顫,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和難以置信:
“顧......顧少,您剛剛在路上說的......林辰是林氏董事長......不會......不會是真的吧?他......他怎麼可能......”
他還是無法接受,那個被他隨意欺辱。在他眼裡一無是處的窮鬼林辰,會是這棟大廈。這個百億商業帝國的主人。
這太荒誕了!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噩夢。
顧言卿此刻內心同樣驚濤駭浪,但他比張昊更清楚父母的承諾和自己的“特殊”身份。
新聞上沒公佈繼承人姓名,也許是在等他?
也許是父母雖然出事,但早有安排?
他不能慌,至少不能在張昊這條狗面前徹底失態。
他勉強壓下心頭的恐慌和暴怒,臉上擠出一絲僵硬而古怪的笑容,語氣帶著刻意的輕鬆和自負,彷彿在給自己打氣:
“當然不可能了!我剛剛......只是氣糊塗了,說錯話而已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閃爍,“林辰那個廢物,怎麼可能是林氏董事長?林氏集團的那個神秘董事長就是我,只會是我。”
他說這話時,自己心裡都有些發虛,但此刻他必須抓住這根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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