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處處挑釁。貶低。羞辱林辰!
他還發了那種突破底線的照片去炫耀。去刺激林辰!
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瘋狂作死!都是在把張家往絕路上逼!
巨大的恐懼如同無形的巨手,死死扼住了張昊的喉嚨,讓他呼吸困難,渾身發冷,雙腿發軟,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他想起了自己對林辰做過的所有事,說過的所有話,那些曾經讓他得意洋洋的“勝利”,此刻全都化作了催命的符咒!
“不......不會的......怎麼可能......顧少說......” 張昊語無倫次,還想抓住顧言卿這根最後的稻草。
“顧少?顧言卿?” 張海山厲聲打斷他,臉上露出更加猙獰的嘲弄,
“就你這樣的蠢貨,也配給人當狗?你以為攀上他就能高枕無憂了?我告訴你,林辰才是林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!顧言卿?他是什麼東西,什麼身份你都沒打聽清楚就給人家當狗!”
張海山的話,徹底擊碎了張昊最後的幻想。
他這才想起,顧言卿在林氏集團門口被保安像趕蒼蠅一樣趕走的狼狽樣子,想起他打不通郭天開電話時的氣急敗壞......原來,顧言卿根本靠不住!
他都在騙自己!
“爸......爸......那......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張昊的聲音帶著哭腔,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絕望。
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滅頂之災的臨近,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怎麼辦?” 張海山看著兒子這副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,眼神里的瘋狂和怨毒漸漸沉澱為一種冰冷的。近乎殘忍的平靜。
他緩緩走到張昊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,聲音如同來自地獄:
“所有的禍,都是你一個人惹出來的。林辰恨的是你,不是我,更不是公司。只要你能讓他解氣,說不定......他還能對公司和對我,網開一面。”
張昊聽到這裡,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,連忙抓住父親的褲腿:
“爸!你是說......我們去求他?我去給他磕頭認錯?把我所有錢都賠給他?對!還有蘇晴!我把蘇晴還給他!爸,你幫我想想辦法......”
“磕頭認錯?還錢?還女人?” 張海山冷笑一聲,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,只有令人心悸的冷酷,
“你覺得,到了他這個位置,缺你這點錢和女人?他要的,是出氣!是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”
張昊被父親的眼神和話語嚇住了,呆呆地問:“那......那要怎麼樣?”
張海山俯下身,湊近張昊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。冰冷刺骨的聲音說道:
“我會召開記者會,公開宣佈,和你斷絕父子關係。從此,你張昊是死是活,與我張海山,與海山建材,再無半點關係。”
“然後......” 他頓了頓,眼神掃過張昊的雙腿,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
“我會打斷你的腿,把你送到林辰面前,任他處置。是殺是剮,悉聽尊便。”
“轟——!!”
張昊如遭五雷轟頂,整個人徹底僵住,瞳孔放大到極致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他叫了二十多年“爸”的男人。
?係關絕斷
?斷打
?置他任前面辰林到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