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周氏集團一夜傾頹的訊息，如同在杭城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，激起的波瀾迅速擴散到了社會的各個角落。
而明德大學，這個聚集了杭城乃至全省精英學子的地方，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。
尤其是在校的學生，與周子航或多或少有著關聯，這訊息帶來的衝擊更是首觀而劇烈。
第二天清晨，當學生們陸續走進校園時，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氛己然瀰漫開來。
食堂、走廊、教室、甚至是校園論壇和各大聊天群，討論的焦點幾乎都集中在同一件事上。
“聽說了嗎？周子航家出大事了！”
“何止是出大事，是徹底完蛋了！周氏集團股票跌停，合作方全跑了，銀行在催債，聽說周子航他爸都快瘋了！”
“最勁爆的是周子航！他因為買兇殺人被抓了！證據確鑿，據說要判十年以上！”
“我的天！真的假的？昨天他不是還在學校裡耀武揚威嗎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新聞都報了！雖然用了化名，但誰看不出來是他？‘明德富二代’、‘周某’、‘其父為本地企業家’，這還用猜？”
“太恐怖了！他居然敢做這種事？買兇殺人？就為了那個林辰？”
訊息靈通的學生們拿著手機，展示著各種新聞報道和截圖，語氣中充滿了震驚、後怕，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。
畢竟，周子航平時在學校裡仗勢欺人，得罪的人可不少。
蘇晴和她的幾個舍友走在去教學樓的路上，臉色都不太好看，尤其是蘇晴和李娜。
李娜的眼睛還紅腫著，昨晚顯然哭過，此刻聽著周圍的議論，臉色更是蒼白。
她想起昨天在警局門口看到趙凱父子的慘狀，又聽到周子航的下場，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後怕。
她昨天還為趙凱“打抱不平”，現在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蘇晴則是沉默地走著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她想起昨天自己對林辰說的那些“骨氣”的話，想起林辰那平靜到近乎漠然的眼神，再對比周子航和趙家如今的慘狀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隱約感覺到，自己似乎錯過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資訊，或者說，她可能從一開始，就用一種極其膚淺和錯誤的眼光，看待了林辰這個人。
“晴晴，你說……周子航的事，真的跟林辰有關嗎？” 一個舍友忍不住小聲問道。
“新聞上沒說，但時間點太巧了。” 另一個舍友分析道，
“昨天下午周子航還在找林辰麻煩，晚上就被抓了，家裡也出事了……這要是沒關係，鬼才信。”
“可是林辰他……他哪來這麼大本事？” 李娜忍不住插嘴，語氣裡依舊帶著不甘和難以置信，“他不就是被……”
“別說了！” 蘇晴突然低聲打斷她，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嚴厲和煩躁。
她現在聽到“被包養”這幾個字就感到莫名的刺耳和不安。
而在校園的另一處，沈清漪正拿著手機，快步走向教學樓。
她臉上沒有太多驚訝，更多的是好奇和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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