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都因為她的注視而變得緩慢、凝滯。
終於,她開口了。聲音如同她的氣質一般,清冽,悅耳,卻又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疏離感,每個字都清晰而冷靜:
“林先生,”蕭若彤的紅唇輕啟,目光鎖定林辰的眼睛,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,
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知道,秦宗耀會在我下榻的酒店房間裡,給我下藥的?”
她的問題首截了當,沒有任何迂迴,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探究意味。
顯然,這位蕭家大小姐,並不習慣被人掌握主動權,尤其是涉及到如此私密和危險的事情。
林辰迎著她的目光,臉上沒有任何被質問的慌亂或緊張,反而露出了一絲淡淡的、難以捉摸的笑意。
他拿起骨瓷咖啡杯,輕輕啜飲了一小口,感受著舌尖綻放的豐富層次感,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。
“我怎麼知道的,很重要嗎,蕭小姐?”林辰的聲音平和,帶著一種與他年輕外貌不太相符的沉穩,
“重要的是,我確實提前知道了,並且,我提醒了你。而結果也證明,我的提醒救了你,不是嗎?”
他沒有首接回答,反而將問題輕巧地拋了回去,同時強調了“結果”——那個她親自驗證。
蕭若彤的秀眉幾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一下。
林辰的反應,和她預想的有些不同。
她本以為,對方要麼會急於表功,要麼會找些藉口搪塞,但眼前這個年輕人,卻如此平靜,甚至帶著一種隱隱的、與她平等對話的氣場。
這讓她對他的好奇,又增添了一分。
“結果確實證明你沒有說謊,也確實讓我躲過一劫。”蕭若彤微微頷首,承認了這一點,但她的目光並未放鬆,
“但正因如此,我才更想知道原因。一個陌生人,我們沒有任何交集,”她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,
“是如何能如此精準地預知秦宗耀那種下作手段的具體時間、地點甚至方式?”
她的邏輯清晰,問題犀利。
顯然,在與林辰見面的這段時間裡,她己經查清楚林辰,即便當時林辰是用一張陌生電話給她打過去,也被她查到。
林辰靜靜地聽著,目光落在蕭若彤清冷絕豔的臉上,心中卻難以抑制地泛起一絲細微的波瀾。
即便是兩世為人,見慣了風浪與各色人物,但面對蕭若彤,他依然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節奏,比平時要快上幾分。
她的美,不僅僅是視覺的衝擊,更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、混合了智慧、冷靜與距離感的獨特氣質,像月光下的寒潭,清冽深邃,動人心魄,卻又帶著天然的寒意,讓人不敢輕易靠近,卻又忍不住被吸引。
他自然不可能告訴她真相——他之所以知道,是因為他是重生回來的。
在上一世,秦宗耀給蕭若彤下藥並意圖侵犯的事件,鬧得沸沸揚揚,幾乎毀了蕭若彤,也引發了蕭鼎集團與秦家(秦宗耀所在的家族,在京都也頗有勢力)鬥爭。
(感謝大家的支援和肯定,希望大家能給個好評,我儘量寫的讓你們滿意。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