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中午,某家高檔餐廳的包廂內。
菜餚精緻,酒氣氤氳。
王少峰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酒杯己經空了大半,臉色有些泛紅,但眼神中的陰鬱卻並未被酒精沖淡半分。
他一手撐著下巴,一手無意識地轉動著手中的酒杯,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氣壓。
坐在他旁邊的幾個年輕人,都是京都紈絝圈子裡與他走得近的狐朋狗友,家庭條件不錯的富二代,平日裡跟著他吃喝玩樂、仗勢欺人,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和溜鬚拍馬。
一個留著長髮、身材矮胖的年輕人,一邊夾著一塊紅燒肉往嘴裡塞,一邊含含糊糊地開口說道:
“峰哥,我聽說顧奕歡昨天回京了,還帶了個野男人回來。嘖嘖,看來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在外面玩野了,估計早就是雙破鞋了。”
他說這話時,語氣中帶著一種輕佻和不屑,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八卦。
王少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另一個瘦高個也附和道:“就是,那個男的是從杭城來的吧?聽說是什麼蕭鼎集團的副總裁?一個小小的副總裁,也敢跟峰哥搶女人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杭城那種小地方出來的人,沒見過世面,以為自己有點錢就能在京都能橫著走了。”
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嗤笑道,“他也不打聽打聽,峰哥在京都是什麼人物。”
“要不峰哥,咱們找幾個人,給他點顏色看看?”
另一個剃著板寸、脖子上一根粗金鍊子的年輕人躍躍欲試地說道,“讓他知道知道,京都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越說越起勁,彷彿林辰己經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。
然而,王少峰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。
尤其是當那個矮胖的年輕人說出“破鞋”兩個字時,他心中的怒火猛地竄了起來,手中的酒杯“砰”地一聲砸在桌上,酒液濺了出來。
“都他媽給我閉嘴!”
他這一聲低吼,讓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幾個狐朋狗友面面相覷,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。
王少峰目光陰鷙地掃過他們,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:“誰再讓我聽到有人說顧奕歡半個不字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他早就把顧奕歡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,雖然還沒有得手,但在他的認知裡,顧奕歡己經是他的女人了。
他可以罵她、可以威脅她,但別人不行。別人說她半個不字,那就是在打他的臉。
包廂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這時,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反應最快,連忙打圓場:
“峰哥,您別生氣,胖子他就是嘴賤,不會說話。其實我覺得吧,顧奕歡那女人,高傲得很,咱們認識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她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找個男人?我看啊,她八成是故意找個擋箭牌,想氣氣您而己。”
那個矮胖的年輕人也反應過來,連忙點頭如搗蒜:
“對對對!峰哥,我就是嘴欠,您別往心裡去!眼鏡說得對,顧奕歡那性格,怎麼可能真看得上那種小地方來的男人?肯定是找來演戲的,故意氣您的!您要是當真了,那才正中她下懷呢!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:“沒錯沒錯,肯定是擋箭牌!”
”!的了不跑,人的您是晚早歡奕顧,氣生別您哥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