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兩人突然停下了動作。
“上啊!愣著幹什麼?”江驍揚在後面急得首跳腳,大聲喊道,
“他不敢打死人的!上啊!”
那兩個混混對視了一眼,握著甩棍的手緊了又松,鬆了又緊,卻遲遲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從商場入口處傳來——
“讓開讓開!保安!”
幾名穿著制服、手持防暴叉和盾牌的商場保安快步衝了過來,迅速將現場控制住。
緊接著,不到兩分鐘,兩輛警車鳴著警笛停在了商場門口,幾名警察快步走了進來,目光銳利地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,厲聲問道:“誰報的警?怎麼回事?”
顧奕歡立刻舉手,快步走到警察面前,指著地上那個滿頭是血的印花襯衫男子和那兩個握著甩棍、臉色發白的混混,語速飛快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:
“警察同志,他們碰瓷訛詐,說一個破手鐲值八百萬,我們不同意,他們就動手打人,還拿了武器!我男朋友是正當防衛!”
警察看了看地上那個滿頭是血的男子,又看了看林辰,再看了看那兩個握著甩棍、神色慌張的混混,點了點頭,語氣果斷:“全部帶走,回所裡再說!”
那兩個混混一聽要被帶走,臉色頓時垮了下來,手中的甩棍“咣噹”一聲掉在地上,雙手抱頭,蹲了下去,沒有任何反抗。
地上那個印花襯衫男子也被保安扶起來,頭上還在流血,被兩名警察架著往外走。
江驍揚站在人群外圍,看到警察來了,臉色微微一變,悄悄往後退了幾步,轉身就要溜走。
然而,他剛走出幾步,身後就傳來了林辰平靜的聲音:“江少,不一起去派出所坐坐嗎?你不是來逛街的嗎?怎麼我這邊一齣事,你就要走了?”
江驍揚的腳步猛地頓住,後背僵了一下,但他沒有回頭,加快腳步,很快消失在人群中。
警察將林辰、顧奕歡、那兩個混混以及那個滿頭是血的印花襯衫男子一併帶上了警車。
商場裡,留下一地狼藉的瓷器碎片和圍觀群眾紛紛議論的聲音。
警車鳴著警笛,駛離了商場門口。林辰坐在後排座位上,透過車窗看了一眼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。
來京都才沒幾天天,這己經是第二次進派出所了。
警察也在現場採集了證據,包括監控。
派出所的調解室裡,氣氛比昨晚還要複雜。
林辰和顧奕歡坐在一側,對面是那兩個被帶回來的混混,以及那個滿頭是血、己經被簡單包紮過的印花襯衫男子——他頭上的傷口縫了七八針,此刻正齜牙咧嘴地坐在椅子上,一臉“我是受害者”的表情。
雙方各執一詞。
印花襯衫男子咬定林辰弄壞了他價值八百萬的手鐲,還動手打人;
林辰則堅持對方碰瓷訛詐在先,且率先動手,自己是正當防衛。
那兩個混混則低著頭,一言不發,顯然是被交代過不要亂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