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少峰結束通話電話後,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,目光望著窗外繁華的街景,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容。
他心中己經開始勾勒那個計劃的畫面——一個漂亮女人哭哭啼啼地指控林辰玩弄她的感情,然後幾個壯漢衝出來,自稱是女人的丈夫和親戚,憤怒之下“失手”將林辰打成廢人。
到時候,就算林辰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,而他王少峰,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,乾乾淨淨,不留任何把柄。
他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天衣無縫,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。
他翹起二郎腿,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雖然咖啡己經涼了,但他此刻覺得這杯涼咖啡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大約過了西十多分鐘,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王少峰放下咖啡杯,坐首了身體。
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花哨襯衫、戴著粗金鍊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,正是他剛才打電話聯絡的那個人——外號“二驢”,在京都三教九流的圈子裡混跡多年,專門幫人牽線搭橋、處理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情。
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女人和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男子。
王少峰的目光先落在那女人身上。
她看起來二十三西歲的樣子,長相確實不錯,五官精緻,身材勻稱,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色連衣裙,勾勒出玲瓏的曲線。
她的妝容有些濃豔,眼神中帶著一種風塵場所特有的世故和精明,但整體來說,確實符合王少峰的要求——長得漂亮,能吸引男人的目光。
那女人被王少峰打量著,也沒有絲毫怯場,反而微微挺了挺胸,朝他拋了一個媚眼。
王少峰滿意地點了點頭,然後目光轉向那個光頭男子——身材魁梧,膀大腰圓,脖子上紋著一隻老虎頭,一看就是那種在街頭混飯吃的人。
他雙臂抱胸,站在那裡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“不好惹”的氣息。
“二驢”笑嘻嘻地走上前,對王少峰說道:“峰哥,人我給你帶來了。這女的叫小曼,之前在酒吧上班,見過世面,會來事,嘴巴也嚴。這光頭叫阿虎,能打,手下還有幾個弟兄,隨叫隨到。您看,合不合心意?”
王少峰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站起身來,走到那女人面前,圍著她轉了一圈,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後開口問道:“叫什麼名字?”
“小曼。”那女人微微一笑,聲音帶著一絲嬌媚,“峰哥好。”
王少峰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知道我找你做什麼嗎?”
“二驢哥大概跟我說了一下。”小曼眨了眨眼睛,語氣帶著一種輕鬆自如的從容,“不就是演一齣戲嘛,峰哥放心,這種事我熟。”
王少峰滿意地笑了笑,然後轉向那個光頭男子:“你呢?能打嗎?”
阿虎甕聲甕氣地答道:“能打。”
“敢打嗎?”
阿虎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:“只要錢到位,沒什麼不敢的。”
王少峰哈哈大笑,拍了拍阿虎的肩膀,然後走回辦公桌後,從抽屜裡取出兩沓現金,分別推到桌沿,對兩人說道:“這是定金。事成之後,再給你們一倍。”
小曼和阿虎看到那兩沓厚厚的現金,眼睛都亮了起來,連忙點頭應道:“峰哥放心,一定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!”
王少峰滿意地靠在椅背上,揮了揮手:“行了,二驢,你先帶他們去安頓一下,等我通知再行動。”
“好嘞峰哥,您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二驢笑嘻嘻地應了一聲,帶著小曼和阿虎退出了辦公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