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斤之差,足定勝負!
這就是慕容玄認為自己能夠必勝的原因。
他知道,這一次,齊軍是本土作戰,士氣肯定會遠超從前。
至於雙方的兵甲裝備,也僅僅是互有特點,絕對沒有什麼碾壓式的代差!
而己方唯一的優勢,就是剛剛大規模列裝不久的布面鐵甲,遠比傳統札甲要輕一些。
至於防禦能力,其實兩者的差距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。
傳統札甲,輕型的至少也要二十餘斤,中型的則在三十幾至西十幾斤之間,重型的更是在五十斤以上。
而己方的布面鐵甲,在同等的防護效果下,普遍要比札甲至少輕上十斤,有的重甲甚至能輕上二十斤。
作為一個久經戰陣的智將,慕容玄自然知道這十斤之差,意味著什麼,會帶來怎樣的影響!
他從來就沒有奢望過,眼前的這支齊軍精銳,會因為布面甲所展現出來的驚人防護力,就以為己方的戰士們被施以了某種金剛不壞的妖法,進而導致士氣衰落,迅速崩潰。
那些齊軍將士們只會認為,己方不過是裝備了一種,他們從未見過的某種新式戰甲罷了。
他們還會繼續死戰到底。
不過,那又怎樣?
至少十斤的差距,隨著交戰時間的延長,會讓雙方將士們的體力消耗,產生天壤之別。
“老孫!你的列傷亡多少人了?還能不能撐得住!”
“切!你就那麼瞧不起人!我們鍾離人可不是孬種!”
兩名剛剛從近戰交鋒線上被替換下來,暫時休息一下喘口氣的軍官,一邊小口沾水浸潤著乾裂的嘴唇,一邊閒聊著戰事家事:
“唉!真是嗓子裡快冒煙了!要是能有枚酸酸甜甜的西紅柿吃就好啦!真是解渴啊!”
“誰說不是呢!這水雖然解渴,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!對!就是那股西紅柿獨有的酸甜味!真是美味啊!比這白水不知好上多少!”
“快別說這些了!搞得老子饞蟲又上來了!還是說點開心的事吧!老孫!聽說你那婆娘又紿你生了個大胖小子?你這傢伙還真是有福氣有本事啊!這己經是第三個了吧!”
“嘿嘿嘿!的確如此!怎麼,老馬,羨慕了吧!要不這樣!咱們兩個給孩子定個娃娃親!反正你家閨女也多!怎麼著也能湊出來一對兒!”
“行啊!到時候我可得狠狠的敲你一筆!你給的聘禮少了可是不行!記住!你給的聘禮可是首接與我家閨女的好看程度掛鉤!”
“呸!你要是嫁妝賠少了!老子也不幹!就是你的閨女長得再怎麼如花似玉,老子也不同意?”
“哈哈哈哈!財迷!財迷!”
“呸呸呸呸!彼此!彼此!”
兩個人雖然嘴上都說對方無比貪財勢利,卻也都知道對方絕對不是那種人!
兩個人可是生死過命的交情,又怎麼真的會拿雙方的兒女做買賣!
其實,兩個人是真的想要結成親家,好讓兩個人的生死情誼,變成兩個家族的互相扶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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