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寒潭釣叟再次攻向齊嶽山主的時候,突然戰場之外再次傳來一個人的聲音。
“釣魚佬,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?先暫停一下可否。”
寒潭釣叟聞言,身子微微一顫,難以置信的循聲望去,只見在那密林入口之處,突然又出現兩道身影。
而其中一人,他僅僅是看了一眼,再聯想起剛才的那道聲音,很快從微顫就變成了劇烈的顫抖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?你還活著?”
齊嶽山主也明顯注意到了那說話之人,更是難以置信的說道:“你,你是人是鬼?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不,這絕不可能,你竟敢裝成他的樣子來騙我,我宰了你!”
說完,他雙目己然赤紅,瘋狂的攻向那說話之人。
“唉,師兄,這麼多年,你還是這麼急躁。”
那說話之人,看面貌似乎是個老嫗,一頭銀絲散落,可卻絲毫不影響她那極為讓人看著舒服的蒼老面容。
孔雲也是望去,不禁心中讚歎:這老嫗年輕之時絕對是個天下少有的美女。
“他是誰?”
想著想著,他就不由得看了看身邊的項雨兒。
項雨兒似乎是明白了他的心中疑問,卻是搖搖頭說道:
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她是誰,這個人沒有在計劃之內。”
“什麼?這個人沒有在計劃之內?”
孔雲頓時又是心中警鈴大作,那她是敵是友?因為他剛才分明聽見那老嫗,喊齊嶽山君師兄。
項雨兒也是滿臉的苦笑:“誰知道呢,接著往下看吧,看來這次還真得指望魏國那個斤斤計較的老怪。”
可當孔雲看到齊嶽山君居然對那老嫗陡然使出殺招的時候,又是變得狂喜:
原來他們不是同夥,是敵人。
項雨兒卻道:“那可未必。”
果然,正如項雨兒所料那樣:
齊嶽山主看似以極為狠厲的殺招殺向那老嫗,可那老嫗竟然不躲不避,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,似是痛心,似是憐憫,又似是其他情緒,總之他也體會不出那究竟是份什麼樣的情感。
“師兄,難道你就這麼想要殺我?”
“我……”
齊嶽山主眼看就要衝到老嫗面前,可硬生生被他止住了身形,甚至於為了卸去那己經蓄積到極致的巨力,不得不一拳砸向旁邊的一塊巨石,那巨石頓時轟的一聲崩碎。
隨後,齊嶽山君一臉的頹然之色,眼中的熾熱赤紅也漸漸消退,有些愧疚的說道:
“是我對不起你,可我也是迫不得己。”
“迫不得己,迫不得己,又是迫不得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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