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典客驛丞見李沐風主動問起,旁邊的牛墨林也是一樣的眼神,趕忙答道:
“正是如此。我家王后娘娘聽說兩位國使大人俱己到齊,特吩咐小人前來相邀,請兩位大人入宮一見。”
“李大人,還請您見諒,實在是前幾日我家王后娘娘因為先王突然駕崩,過於悲痛,這才遲遲沒有召見貴使。”
李沐風趕緊道:
“無妨無妨,理解理解。既如此,我就和牛大人一同走一趟。”
在典客館驛丞的引領下,李沐風與牛墨林各自帶著幾名護衛,一路前行,進入王宮,兜兜轉轉,終於是到了現如今己經升級為太后娘娘的項珂兒的所居宮殿。
然而讓牛墨林感覺十分意外的是:
自己與李沐風身邊的那些護衛,居然沒有被阻攔在宮外,居然就那麼讓他們也一路來到了會客之所,一同見到了一身素白的項珂兒,這與禮法實在是大不相合。
而那項珂兒在與自己二人行禮之後,似乎不經意間也掃了一眼自己與那李沐風身後的護衛,頓時露出大為放心的神色,好生奇怪。
“兩位大人!請坐。”
項珂兒柔柔弱弱地開口,嗓子嘶啞,似乎前幾日悲痛過度,這才如此。
二人連忙口稱不敢,但還是先後坐下,等待項珂兒訴說召見他們的緣由。
“兩位大人,說起來我們大魏與你們滄海、趙兩國也算是親戚之國。而且李大人乃是我那二姐的姐夫,而牛大人的夫人也與我那西妹結為金蘭姐妹,所以,我們也不算是外人吧!”
李沐風聞言,不由得十分詫異,不明白這位自己弟妹口中最是無情無義的大魏太后,為什麼會突然要與自己拉近關係?而牛墨林卻是沒有一絲表情變化,似乎覺得這並不意外。
項珂兒見李沐風露出驚訝之色,於是露出一個悽苦之笑。
“李大人,你可能奇怪,我為何如此與你套近乎?其實我也是沒辦法,實在是有求於你和牛大人兩位。”
“太后娘娘,這話從何說起?就像您說的那樣,既然咱們都是親戚,又何必如此見外?但凡能夠盡到一些微薄之力的地方,我大趙絕對不會不施以援手。”
李沐風雖然不明其意,但還是順杆而上,一副我們本就是親戚的模樣。
項珂兒聞言,似乎更加欣慰與心安,然後又看了一眼牛墨林。
牛墨林見李沐風都如此說了,也只能附和道:
“正是此理,正是此理。畢竟您與我滄海王后乃是一母同胞的血親姐妹,也算是我們的半個君主,但有差遣,敢不從命。”
“既如此,我也就不賣關子,厚著臉皮說了。”
項珂兒臉色先是肅然一緊,然後又獻出哀慼之色:
“你們二位恐怕也知道了,就在數天前,我的夫君,大魏先王突然被人暗害,我真的是說不出口。”
“現如今,我大魏不可一日無君,只能先暫時將我那犬子推上王位,以穩住人心。”
“可是,不怕你們笑話,大魏國內可不都是所有人都願意看到我們母子平安、我兒安穩上位。”
“僅僅是先夫去世後的這幾天,就先後出現好幾次對我兒不利的事情,是被我一首封鎖訊息,以免引起更大的動盪!”
“哎,眼下我既要操持我夫君的後事,又要儘快安撫住朝內的形勢,實在是分身乏術,難以護全我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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