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於對秦國酷法酷政的畏懼,許多楚人紛紛舉家東遷,形成了一股聲勢浩大的東遷民潮。
而為了應對這次遷徙大潮,滄海國上下更是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運輸工具,大量的車船被源源不斷地投入到楚國,趕到雙方對峙前線附近,來接走大批的楚人,不斷向東遷徙。
而蒼海軍以及歸附的各路楚軍,則是拼死抵抗,延緩秦軍的腳步。
這場被後世稱之為“楚人移民掩護戰”的戰役,一首從六月中旬持續到了十月上旬方才結束。
在這期間,隨著七月份蒼海水師主力抵達,並與秦軍水師在彭澤進行了一場決定性的大戰。
這場大戰,秦軍水師號稱十五萬,滄海軍清江水師號稱十萬,雙方投入艦船據傳說多達數千艘,具體數字也成了一個後世的謎團。
最終,經過數十天的持續激戰,秦軍水師被擊退,蒼海水師則也是慘勝,無力再繼續推進,只能派出大量快船對敵方的水道進行襲擾,以圖切斷秦軍的水上糧道,增加秦軍的補給難度。
與此同時,滄海國源源不斷地運來了大批遠端武器,使得蒼海軍及其恢復楚軍所構築的防線越來越穩固,使得秦軍每一次攻城都會付出莫大的代價,而所能取得的戰果往往就是一座空城,使得越來越多的秦軍將士感到憋屈至極。
因為明明他們一首在勝利,一首在向前推進可是他們所得的戰果卻是越來少,無論是財物還是人口都在急速下降。
在滄海君的號召下,和冬天的仇人在臨走前,會盡可能把所有不能帶走的財物全部放火燒掉,堅決不留給秦軍。
到了十月中旬初的時候,秦與滄海之間終於是達成了暫時的僵持局面,雙方各自維持戰線,彼此不再相互進行大規模的攻擊,以等待北方戰局的變化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項雨兒率領著自己的兩個侄子離開楚地,回到了懷安城。
當項雨兒見到自己丈夫的時候,發現他似乎比自己離開之前憔悴了許多,忍不住有些心疼地調笑道:“你這是咋了?難道這幾天我不在家,文曦她就無所顧忌了,死霸佔著你不放?我覺得她應該幹不出這種事情來啊。”
秦浩則是無奈苦笑:
“你這個大醋罈子,都什麼時候了,還在這裡冒酸氣。”
“我現在哪有心思想那些有用的、沒用的事情?你難道不知道嗎?你的那個二姐姐呀,哎,讓我咋說她好?也不知道,真不知道她是咋想的?她怎麼會,她怎麼會那樣做呢?”
項雨兒也不禁有些好奇:
“咋了?難道我二姐姐那樣做不對嗎?戰報上不是說她投入了魏國戰場的兵力,從三十萬己經增加到了五十萬了嗎?”
“難道她這樣做不對嗎?畢竟他們趙國還有燕國需要防備,北方還有蠻族,也需要提防。她能籌出五十萬人去進攻魏地己經很不錯了,難道你還不知足?”
“我的傻媳婦,她用五十萬人去攻打魏地的八九十萬人秦軍,你覺得勝算能有多大?”
“我不是瞧不起趙軍的戰力,可趙軍的最大優勢是騎兵啊。他拿著那些騎兵去攻城,那不是以自己的劣勢打敵人的優勢嗎?”
“雖然有信寧君那個傢伙當引路人號召魏人響應趙軍,可終究對於魏人來說,無論秦國還是趙國,他們都是曾經的他國啊。”
“要是我是你二姐姐,我就不這麼幹,我會抽出一支騎兵,走雲中郡,過濁套,繞泰行山,迂迴而進,輕騎疾進,首撲秦國王都,那不痛快?”
“不需要兵力太多,有個一二十萬人就夠了,總比投入衛國戰場更划算些吧?即使不贏,大不了原路返回不就行了?”
項雨兒卻是搖了搖頭:
“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,但我總感覺哪裡不對。算了,這種事情,你還是去找慕容玄商議吧,他一個人頂得上咱們兩個。十幾對的,我看你就是瞎操心。”
秦浩卻是苦笑:
“他要是能夠推演明白,我還用在這裡胡猜、亂操心嗎?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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