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南城還是那座懷南城,懷南太守還是那個懷南太守。
只是,此時的他,再也不敢如當年那般,小瞧了這對曾經借自已宅子成婚的小夫不,更不敢再圖謀什麼遊安之地。
而且,隨著近兩年來楚國與懷南公國的貿易不斷做大,他也很是撈了不少的油水,從吞併遊安派變成了放任懷南派。
對於這個當年初到遊安之時,就紿了自已一個馬威的幕後黑手,秦浩也沒有點破,只是客客氣氣的提出,想要去當年的用做洞房的小院去看一看,最好是能再去住上一晚。
懷南太守當即表示,自已早就料到了懷南公此次回返途經懷南城時,必會來故地重遊,乃至重宿一夜。
所以,他早就命人將那小院收拾的乾乾淨淨,並仿照當年的重新佈置了一番。
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院,院內的房屋不要說富麗堂皇,就是說寒酸也不為過。
項媚兒打量著這個小院良久,不禁眉頭緊皺:
“唉!……小妹!……我聽說當年,母后急於將你嫁人,這婚事辦的就不免倉促了些!簡陋了些!”
“可我實在是沒想到,……你們的婚事,……竟然簡陋到了這種地步!”
“母后她……還真是夠偏心的!”
“呵呵呵!她眼裡只有老三,哪裡還會在意我們!”
項雨兒輕笑道,只是那笑容有些苦澀,有些心酸,有些不平。
“更何況!你那時風評不好!我那時更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!”
“所以,你才會被遠嫁紿一個被趙王流放到邊地的庶出王子!”
“而我呢,所嫁的王子更是徒有虛名,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!”
姐妹兩個訴說著老孃的不公,連襟兩個只能是相視苦笑。
秦浩的過往就不必多說了,單隻說石盾。
這石盾的母妃雖然也出身於貴族之家,但卻不是什麼大貴族,只是趙國北地的一個小貴族。
而就在她進宮後不久,北方草原的蠻族就幾乎血洗了她孃家滿門,只剩下一個年幼的弟弟僥倖逃得一命!
因此,她憂傷過度,落下了一身的病根,再為了幼子幼弟強撐了幾年之後,終於是鬱鬱而終。
那一年,石盾才五歲,而他的舅舅也才十三歲。
此後,石盾倍受冷落,在十二歲時,就自請離開了王宮,來到了母妃的故鄉,發誓要對抗蠻族,為母妃報仇,為大趙鎮守北境。
而實際上,不過是石盾在王宮中已經難以自保,只能冒險去邊地求取一線生機,至少邊地還有唯一庝愛自已的舅舅。
八年的金戈鐵馬,數十次的死裡逃生,終於讓他從一個稚嫩少年,成長為了一個威震蠻族的青年將領。
二十歲那年,他在舅舅的建議下,迎娶了被其他王兄王弟們所不願意娶的項媚兒。
那時候的項媚兒,雖然豔名早已名滿天下,但與之相伴的,還有許許多多的所謂風流韻事,風評實在是不怎麼樣。
甚至有傳言說項媚兒與楚國好幾位貴族子弟關係曖昧,早就失了處子之身,並且曾經因為流產落下病根,再也不能生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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