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南軍梭形小陣左右擺動,猶如一條條小蛇,拼命想要躲開戰車的正面撞擊。
結果,大部分戰車沒能撞上懷南軍的梭形小陣,相錯而過,少部分戰車雖然撞上了,也僅僅是撞了個小陣的蛇頭,蛇身卻是一扭,還是躲了過去。
甚至有的相鄰戰車因為相向橫移幅度過大,撞在了一起,頓時是人仰馬翻,戰車損毀。
戰車相錯過後,就是步卒之間的廝殺。
六千對六千,兵甲水平又大體相當,拼的就是士氣、就是雙方戰士的綜合素質。
“變陣!變陣!變陣!”
“衝三角!衝三角!”“衝三角!”
“衝上去!”“衝上去!”“衝上去!”
“殺光他們!”“殺光他們!”“殺光他他們!”
懷南軍的一個個列長再次高聲呼喝起來。
“混蛋!這些懷南人怎麼沒有被嚇跑?”
“快!快!殺散他們!去掩護戰車!去掩護戰車!”
“他們的戰甲不如我們的多!不如我們的好!他們擋不住我們!”
“殺散他們!”“殺散他們!”
宋軍的一個個步兵卒長也是開始大聲呼喝。
雙方步卒之間的廝殺,異常的慘烈,異常的血腥。
與此同時,前衝的戰車繼續向懷南軍本陣衝去。
“將我們的戰車配置成魚麗之陣!以床弩遠射!”
慕容玄傳下將令。
懷南軍為數不多的戰車立刻前出,在步兵的配合下,佈置成防禦為主的魚麗戰陣。
與此同時,戰車上的床弩開始發威。
小兒手臂粗細的重矢紛紛激射而出,首飛向宋軍戰車。
這重矢其實己經算不上箭矢了,稱作小號的標槍才對。
宋軍戰車一旦被擊中,中馬馬亡,中車車毀。
“嘶……!懷南人!……竟然也有如此重弩!?”
戴術倒吸一口涼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