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,他喊出了“前面戰艦擋住一個月,後面民船接走百萬人!向大王稱王十週年慶典獻禮!”的口號。
於是,一艘又一艘的的滄海國民船湧向齊國南部海岸,組織起一支一又一支的“清掃”或者說是“接人”的隊伍等陸上岸,去用或軟或硬的手段“接”那些齊國人去滄海國做客。
而無一例外的,每一支隊伍中,自然會配備有或多或少的原本的齊國人,好便於“溝通勸說”。
這種手法,滄海國的軍民早已是熟門熟路,經驗豐富了。
畢竟,秦浩這秦耗子這名號,可不是憑空冒出來的,自他從遊安領創立之初,就開始了從周邊鄰居那裡吸納人口的事業,可是或有心或無意的培養了大批擅長移民入內的人材。
更重要的是,這些人,每從齊國“接”一個人回來,就能從朝廷手裡領一筆豐厚的賞錢。
所以,他們才會如此有幹勁,用甜言蜜語與刀槍劍戟去齊國“接”人。
與此同時,滄海國潛伏在齊國境內的暗衛力量,也開始發揮出了驚人的能量。
內衛府,細雨閣,魚腸劍,雖然在齊國境內都各有勢力,各有其發展重點,可自從年初龐淵到來後,就都統一歸其協調指揮了。
若是旁人來齊國發號施令,彼此之間較勁的三暗衛未必能心服口服,
可龐淵不一樣:
背景足夠深,是大王的親傳弟子,鐵定的內衛府第二任府帥。
資歷足夠老,自打內衛府創立之時就在林銅手下做事,更是多次與另外兩暗衛深入合作過。
能力足夠強,屢次立下大功。
所以,他們也就只能乖乖聽令了,順便希翼在他手下聽命這段時間,也能立下幾件功勳。
龐淵也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,在經過數月的調查研究,深思熟慮之後,果斷出手,全面配合齊國南部海岸的“大清掃”行動。
一方面,他派人鼓動那些沿海之人遷往滄海國,去過更好的日子:
沒自由的,可以獲得自由;吃不飽穿不暖的,可獲衣食無憂;有錢的,可以獲得更多的錢;有才華不得施展的,可大展宏圖!
總之,去了滄海國,日子只會赿過趆好!
另一方面,他又派人挑選了一批齊國權貴,或威逼,或利誘,或挑撥,或離間,乃至直接扶持,讓他們在提出放棄沿海,施行海禁的策略,同時打壓乃至直接刺殺這一策略的反對者。
如此一番雙管齊下的操作,再加上那些清掃船隊幹勁十足,使得齊國南部沿海的人口大量流失,甚至出現了縣令率領全縣之人遷往滄海的奇事,而無疑,這正是龐淵的得意手筆之一。
這個縣,就是靈杉島附近的安陵縣,縣令姓吳名庸,是田氏家族旁支的一個小家臣,因有才幹與聲望,被龐淵威逼策反,被迫改投秦浩。
吳庸這一舉縣南遷,在齊國造成了極大的影響,使的更多的齊人主動南遷滄海國,更使得許多齊國權貴堅定了在南部海岸實施海禁的決心。
當時間來到九月初,“大清掃”行動結束,滄海國艦船陸陸續續返回滄海國之時,齊國南部沿海三十里內,徹底變成了無人區,就是百里之內,也是少見人煙。
齊國南部海岸線,徹底清空!
而秦浩,則是開開心心的準備舉行他的稱王十週年慶典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