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聽了這個,明明是妹妹,卻硬逼著自己叫姐姐的秦雨的話,卻是搖了搖頭:
“你說他們還在心懷故國,我不反對!”
然後他就開始為秦雨細細的分析起來:
“畢竟齊國可是擁有近千年歷史的、一直保持在一流大國水平的王國!底蘊最為深厚!其民眾的自豪心,更是無與倫比!”
“可若說他們還想回歸故國,卻未必對了!”
“畢竟他們現在過的日子,可比他們以前在故國過的日子好的太多太多!”
“至少……就算……就算是他們想回去,也會想明白,應該跟著咱們的滄海軍一塊回去才對!”
“因為只有那樣,他們才能在他們的家鄉,繼續過現在這樣的的日子!”
“現在我已經有點明白了,父親為什麼沒有急著大舉進攻齊國,去與魏國,趙國搶地盤!搶人口!”
“而是選擇一點一點的蠶食!”
“只有真正能消化的地盤與人口,才能真正的為咱們所用!”
“透過這些天我的觀察,那些齊國移民,其實對於齊國的感情非常的複雜!”
“雖然他們對現在的齊國朝廷很失望,乃至怨恨!可他們為自己曾經身為一個齊國人,卻感到非常的自豪!”
“齊國的千年底蘊,終究不是那麼好消磨掉的!”
此時,秦安已經在南琅縣待了快兩個月了。
不知不覺間,已經到了寒冬臘月。
話說,秦安覺得,這懷水以北的冬天,的確是比遊安城來的早些,也更冷一些。
即使這南琅縣地處海邊,並非內陸。
透過這近兩個月的明察暗訪,他感悟頗多,更是學到了不少書本上學不到的本事。
當然,隨著他在這裡待的越來越久,許多嗅覺敏銳的人也察覺到了他這個特殊人物的存在,並開始支開羅網,想要逮住他這隻金絲雀,至於是死是活,那就無所謂了。
而他這隻別人眼中的金絲雀,也同樣有著敏感的嗅覺,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。
但是,他並不畏懼,甚至還有著一點小小的期待。
反倒是一向大大咧咧,以膽大包天著稱的秦寧,有了些小忐忑。
這個已經開始從小女孩向少女轉變的長公主殿下,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,而是怕兄長真的出了什麼事情,陷入什麼險境,更怕自己的那位孃親因此怪罪自己,說都是因為自己貪玩兒而連累了兄長。
“乖弟弟!你看!這就快要到喝臘八粥的時候了!咱們是不是也該回去過年了!”
“王都離這裡可是有著好幾百裡遠呢!咱們得早些動身才行!”
秦寧提議道。
秦安卻搖了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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