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聽了,一笑道:“你真想哄我媽,有個辦法,你生個孩子,我媽肯定什麼都聽我們的,你別看我媽現在這麼護著我舅,不想跟我舅翻臉,你信不信,只要你生了孩子,你說起訴,我媽肯定答應的。”
蔣月聽了,皺了下眉頭: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只是我懷不上,那能怎麼辦?總不能———”
說到這裡,蔣月跟林虎兩人相視一笑,好像想到一塊去了。
“虎子,你們幹嘛呢?過來給我把這個煤氣換一下。”汪春叫著。
林虎走進廚房。
趁林虎換煤氣罐的時候,汪春語重心長地道:“虎子,我也不是說護著你舅什麼,我是覺得這個兄弟情義比錢重要,今天我不是回汪家村了麼?村裡一個人,叫汪大嘴,你也見過,一個光棍,沒媳婦,他侄子把他的錢都騙光了,然後想不通就自殺了。”
“我在想,我們要是逼著你舅還錢的話,你那三個表哥又對你舅不管不顧的,到時你舅想不開怎麼辦?”
“汪大嘴死了後,我就在想,這個親情難道就沒有錢重要?”
汪春一番教育。
可林虎根本就聽不進去,也就她媽汪春天真單純,現在這個社會,親情算什麼?在錢面前,不值得一提,這己經是共識了。
不過,林虎嘴上還是敷衍道:“是,是,媽,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汪春滿意地笑了下,林虎這會也換好了煤氣罐,起身若有所思地離開,然後來到客廳,跟媳婦蔣月偷偷商量起來。
…
與此同時。
汪家村這邊,汪春走了後,林濤跟林健民待了一會,跟幾個熟人聊了會,大概都是可惜汪大嘴之類的話,林濤在旁邊聽著,心裡徒增悲傷。
“哎———這大嘴平時人是不怎麼樣,但也不害人,真是可惜了。”
村裡一個人最後說著,而後目光落在了林濤的身上,笑了下,道:“對了,你家小濤找到媳婦了沒有?”
“沒有呢,這錢沒個錢,工作沒個工作,人又太老實了,不好找。”林健民說。
“小夥子長得還挺帥的。”
“帥有什麼用,又不能當飯吃。”林健民回道。
“也是,現在這個社會是金錢社會,這找媳婦,人家女孩子開口就是房子跟車子,這不好的房子還不行,還得是市裡的,那大幾十萬一套的。”
這人說到這裡,想起汪琳琳來,壓低了聲音說:“咱村裡那個汪琳琳———之前不是跟你家小濤說過,沒成,這後邊又託人說過了,不光要彩禮,還要房子跟車子,這一套下來,沒個二三百都下不來,你說嚇人不嚇人。”
“那這個汪琳琳找到物件了嗎?”林健民好奇地問道。
“沒呢,就她那個要求,這淇水鎮怕只有李大發能達到了。”這人調侃了一句,李大發是淇水鎮上有名的有錢人,在淇水鎮上提起有錢人,都自然而然想到了李大發。
這人說完,頓了下,話鋒一轉接,笑著說道:“不過現在汪琳琳家估計也沒什麼心思去找人說物件,要彩禮要房子要車子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