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祖哈哈大笑:“說什麼有用嗎?有意思嗎?
答案還需要我說嗎?
你自己不會猜?”
墨川心裡咯噔一下,難道是大祭司給大主教設了個局?
現在的大主教,根本不是真正的她,體內說不定潛伏著一頭洪荒猛獸,大祭司?
他一邊盯著白玉瓶,一邊偷眼看向大主教。
她依舊美得驚人,可眼神里的冰冷,是墨川以前從未見過的。
接下來的兩天,墨川一邊觀察白玉瓶,一邊留意大主教的動靜。
等到白玉瓶裡的魔障徹底淨化乾淨,他沒第一時間告訴大主教,而是仔細打量著她,始祖的話像根刺,紮在他心裡,讓他不得不懷疑。
難道大主教煉化大祭司的力量後,大祭司的神魂一首潛伏在她體內,隨時準備反過來奪舍?
大主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。
墨川搖搖頭,覺得不太可能,大主教和大祭司實力不相上下,
要是大祭司在她面前耍花樣,沒道理不被發現。
想通這一點,他知道始祖是在耍把戲,故意挑撥他的疑心。
墨川長長撥出一口氣,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。
他開口道:“我可以繼續吸取魔障了。”
大主教猛地轉頭看來,語氣竟又和之前截然不同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暖:“是嗎?那就好,趕緊開始吧。”
墨川鬆了口氣,自己怎麼能懷疑她呢?現在這樣,才是真正的大主教啊。
墨川信心十足,這次定能徹底抽乾始祖體內的魔障。
他再次盤坐到穿雲箭上,手掌化作利刃,插進始祖心口,又開始汲取魔障。
可這次的速度慢得讓他大跌眼鏡。
上次是始祖故意引導魔障瘋狂湧入,想把他撐爆;
這次始祖是真怕了,魔障一旦被抽乾,下一步就是他的力量被大主教煉化。
他像築起一座牢籠,把體內的魔障死死封禁,不讓其溢位。
可牢籠總有縫隙,墨川雖然吸得慢,卻始終在一點點汲取。
始祖又開始傳音,“小子,我說的話,你以為在騙你嗎?
你真以為大祭司就那麼輕易死了?”
墨川什麼都不想,只顧著瘋狂汲取,任憑始祖怎麼說,都無動於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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