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川淡淡一笑:“金族長,你好像沒弄清楚一件事,這是龍族內部的事,你一個金組族長在這裡指手畫腳,算什麼?
怎麼,你要否定他是龍嘯的血脈?
可以啊,現在就讓龍族長老驗一驗,看看是不是。”
他話鋒一轉,“再說,當年龍嘯到底是怎麼沒的,我還沒追究呢。
我可聽說,這事和你金明鶴脫不了干係。
當年龍族和金族勢不兩立,怎麼龍傲當了族長,就和你這麼交好?
這到底是為什麼,難道還要我明說?”
金明鶴被問得啞口無言,氣得伸出兩根手指指著墨川,“小雜碎,你竟敢血口噴人!
我就算現在跌回真神境,也不是你一個小輩能隨意指責的!”
墨川哈哈大笑:“是嗎?我能不能指責不重要,重要的是事實。
我倒想問問龍傲族長,龍族為什麼和金族突然這麼交好?
是金族給了什麼優厚條件,還是金明鶴答應幫你成就神王之位?”
龍傲依舊坐在上方,一句話不說。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一聲咳嗽,一名拄著柺杖的老者,身邊跟著個青年,突兀地出現在大殿門口,一步邁了進來。
大殿內所有長老見狀,全都站了起來,低聲行禮:“見過太上長老。”
連坐在上方的龍傲也起身,朝著老者行了一禮。
墨川看向那老者,老得實在不像話,皮膚皺得比樹皮還厲害,
皺紋多到飛進去一隻蚊子,都能被首接夾死。
可就這老者看了墨川一眼,他便感覺神魂受到強烈震盪。
墨川猜不透老者的修為,像是在神王和真神境之間隨意切換。
他從沒聽烏金提過龍族有太上長老,更沒聽說過什麼神王,便斷定老者是真神境,
只是對方實力無限接近神王,才給了他這種感覺。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老者拄著柺杖,顫顫巍巍地走著,墨川甚至覺得,吹口氣都能把他吹翻在地,卻絕不敢小看對方這絕對是隱藏的大能,只是壽元將近。
他徑首走到龍西面前,手掌輕輕放在她頭頂,閉上渾濁的眼睛,仔細感應了片刻,
開口道:“沒錯,正是龍嘯的親骨肉,是他的血脈,也是我龍族高貴的王族血脈。”
他看著龍西,嘆了口氣:“委屈你了,讓你在外流浪這麼多年。”
墨川一聽,心裡莫名一喜,這明顯是肯定了龍西的身份,難道這老傢伙要幫龍西奪回族長之位?
可下一秒,龍西首接抱住墨川的大腿,眼睛水汪汪的:“爹爹,我不要做什麼龍族族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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