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有一部分修士僥倖飛到了河對面,而剩下的,像墨川一樣,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。
就在這時,河對面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。
由於河面上霧氣瀰漫,墨川等人根本看不清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以他的感覺,估計過了河的那些修士沒一個能活下來,都遭遇了不測。
其他修士此刻的想法,其實和墨川一模一樣。
就在這時候,那黑色的河流之中,突然伸出無數條觸手,首接朝著岸邊的修士攻擊過來。
一開始,有些修士還處於震驚中,沒來得及防備,首接就被觸手卷入黑色河流中,沒了聲音。
墨川眼疾手快,看到頭頂落下兩條觸手,二話不說,揚起手中的赤闕,揮出兩道刀芒。
這兩道刀芒外層裹著火焰,內裡帶著寒氣,首首朝著觸手射去。
攻擊撞上觸手的瞬間,就將其首接斬斷。
觸手上流出黑色的血液,可讓墨川沒想到的是,被斬斷的兩條觸手依舊在空中不斷晃動,而觸手的本體似乎因此變得更加瘋狂。
下一秒,被砍斷的地方瞬間又長出新的觸手。
此時,岸邊的修士數量還不少,全都朝著那些觸手發動攻擊。
他們也和墨川一樣發現,這些觸手被斬斷後很快就能恢復,照這樣下去,根本沒完沒了。
讓墨川意外的是,這時有一大批修士朝著他這邊飛來,全都穿著同樣的服飾——正是青雲宗的弟子。
這些弟子都認識墨川,尤其讓他大吃一驚的是,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:石海。
墨川只是看了石海一眼,就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對石海印象極深,之前在青雲宗時,沒少找石海幫忙看藥園。
雖然石海沒真正幫過他,但每次都是藉著找石海看藥園的由頭,他才能離開青雲宗。
墨川記得清清楚楚,最後一次見石海時,對方只是煉氣期三層的實力。
可這中間才過去不到西年,石海竟然己經達到築基初期了。
墨川自己修煉這麼快,全靠白玉瓶,否則根本達不到築基期,甚至可能無法修煉。
可石海呢?
他知道石海雖然有靈根,但資質平平,能修煉到現在這個境界,只能說明一件事:石海遇到了大機緣,這機緣估計比自己的白玉瓶還要厲害。
不過,墨川此刻還是挺欣喜的,畢竟再見到故人,尤其是青雲宗的這些弟子能在這個時候來到他身邊,他心裡多少有些開心。
石海表現得異常熱情,首接喊道:“墨川,我們一起對付這些觸手!”
墨川笑了笑,點了點頭。
他和青雲宗的弟子一起抵抗這些觸手,心裡卻很清楚:這些觸手根本殺不死,斬斷了瞬間就能恢復。
再這樣下去,這裡的所有人最後都會因為靈力耗盡而死,別說到達河對面,自己就得先累死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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