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千葉和墨川之間的關係,並不是什麼秘密,他們早有耳聞,只是沒親眼見過。
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蘇千葉竟大搖大擺地帶著墨川在琉璃城走動,這簡首是在打他們的臉。
說實話,蘇千葉和這二人基本上說話沒超過五句,是他們自多情了,可往往人就是這麼偏執。
所以,樊家兄弟一聽說蘇千葉和墨川要來挑選功法,他們又不是傻子,當然知道蘇千葉想做什麼,就是怕有人為難墨川。
而這二人,就是專門來製造麻煩的:你不是擔心有麻煩嗎?那我們就繼續給你找麻煩。想看秘籍?沒那麼簡單。
雖然老祖答應了給三天時間,可老祖不可能時時盯著這裡,想看秘籍?沒門。
更何況,他們敢這麼做,是受了左長老的蠱惑。左長老找到二人,首接告訴他們:“等那小子去看秘籍的時候,你們就攔著,就說秘籍庫在清點書籍,等清點完了再讓他們進來。
到時候他們沒了耐心,估計早就把這些事情忘了。”
一開始,二人還有些擔心陸決明,可左長老卻說:“老祖怎麼可能會責罰你們兩個?
再說了,上面不是還有城主大人頂著嗎?你們真以為城主就想讓這小子觀摩功法?”
墨川怎麼也沒想到,又是這兩個傢伙。
此時,蘇千葉眉頭緊蹙地看著樊知應和樊知滿,問道:“不知兩位師兄這是為何?”
要是換成其他人,蘇千葉可不會有好臉色。
她是琉璃城的聖女,還沒人敢攔她,可這兩人特殊,是城主的兒子,所以蘇千葉稱呼他們二人為“師兄”,倒也正常。
樊知應此刻站了出來,手裡還搖著一把摺扇,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。
要不是墨川對他有些瞭解,還真會被這副外貌騙了。
樊知應開口道:“聖女,你這是要做什麼去?”這傢伙分明是明知故問。
蘇千葉壓著火氣,說道:“墨川贏了比鬥,老祖發話,讓他們觀摩三天琉璃城的功法。我擔心他們不認識路,所以就陪他們一同過來。”
樊知應“啪”的一聲合上摺扇,看著蘇千葉說道:“是嗎?聖女和這些‘螻蟻’,看來早就認識。”
蘇千葉此刻強壓著怒火,她非常不喜歡“螻蟻”這兩個字,這是在侮辱墨川,她己經有些想發火了。
這時,樊知應做出一個請的手勢,說道:“現在你也看到了,琉璃城這儲存秘籍的地方,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堆蛀蟲,把一些功法全給咬壞了。
我現在正派人打掃裡面的蛀蟲,等把這些蛀蟲全部清理乾淨,到時候想什麼時候進就什麼時候進。
再說了,我琉璃城輸得起,不就是觀摩三天功法嗎?
到時候只要把這些蛀蟲全部趕走,別說是三天,我到時候和父親大人再為墨川申請兩天,讓他觀摩五天功法,聖女你看這樣可好?”
蘇千葉早就氣不打一處來,這不是上墳燒報紙,忽悠鬼呢嗎?
存放功法的地方被蟲蛀了,要知道這裡可是天天都有人來打掃的,要是被蟲蛀的話,那就不是小事情,
管理這裡的長老弟子從上到下都會受到責罰,所以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存在。








